。
“小康,为兄想死你了。”虞小华激动地哽咽道。二十年时间,仿若隔世,再见面时,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我也想你,师兄。”姒少康的语气并没有波澜,好像对他高调的行为,司空见惯了。要说型号,还得这一款,他如果是这种出场方式,姒少康还得担心是不是虞小华的病治歪了。
“看到为兄依然威风凛凛,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太意外、太惊喜。就是屁股后面的妖兽,会不会多了点?”他指了指几十米外的兽群,不知什么原因居然停了下来,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众人。
虞小华回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的回答:“多是多了一点,这不,有你在吗,我有什么好怕的?”
姒少康满脸暴汗,他还是想不通,一个人要无耻到什么地步才是尽头:“敢情你是替我引怪刷经验来了?”
“要不然呢?对了,东西都在吗?”后半句他特意压低了声音,只有师兄弟二人才听得见。
姒少康心知肚明他问的是什么,点点头:“在老乌龟那里。”
“好,没有白忙活!哇,小艾同学,你长那么大了,来,让哥抱抱。”虞小华一脸正经的朝着旁边的女艾同学,伸出了友谊的拥抱。
“滚,老不正经的。”女艾装作生气地说道,嘴上骂着狠话,却任由他轻揽入怀。
“这么多年没见,想哥没?”
“不想。你怎么还是这么猥琐啊?”女艾的脸上也是喜忧参半,既有老朋友相见时的喜悦,又对妖兽围困的压力感受到了烦恼。
虞小华好像一点没事似的,从来不把妖兽当回事,依然嬉皮笑脸道:“怎么跟哥说话的,没大没小。我就说你不要跟在小康屁股后面了,好好的大姑娘,满脸都是煞气,就知道打打杀杀,以后怎么嫁人?”
“不嫁就不嫁,哪像你,到哪都有美人相伴,幸福哉嘞。”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孤立在旁的花缃蓉,身为女人,也不禁被她的外貌吸引住了。果然是狐媚之体,一股清淡寡然的妖娆之气,浑然天成,美艳不可方物,好不叫人惊艳。
“那是,谁叫哥招人爱。咦?那老乌龟就是执明啊?”虞小华又转身朝着老乌龟走去,高大的身躯让他不得不仰视,见还有一只不长眼的琴虫居然敢跑过来向他偷袭,随手一招泰山压鼎,就把琴虫摁在大钟里摩擦,骄傲骂了一句“聒噪”,任它困在囚笼捣腾,无法脱身分毫。
老乌龟见他手段高超,一个照面居然就把对手摁住了,不由地重视了三分:“老夫执明,想必阁下就是天下无敌、人中龙凤、鸟中霸主的虞小华了?”
“老乌龟你居然知道我?”虞小华见老乌龟开口就对自己一通猛夸,倍感意外。
“阁下鸟中霸主的地位,据说无人可敌,想不到今天才有幸一见,老夫甚感欣慰,又倍感荣幸。”之前就听姒少康闲聊,说自己有一位从小玩到大的师兄,本事了得,特别是一招依鸟射远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让执明印象深刻。
虞小华一脸懵逼状,这完全超出了预期和理解,又感觉它不像是在说反话,还是反问了几句:“你是在说我吗?这个霸主的称呼从何由来?难道你们乌龟说话都带鸟字?”
“没有啊,少君说他从小不服任何人,只对他的师兄最是钦佩。想当年,你二人依鸟射远,你的枪法最为壮观,连朱雀的后代都被你射下来几只,故有鸟中霸主之称谓。”
它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饶是虞小华面皮够厚,也顶不住一顿操作猛如虎的奉承阿谀之语。“我靠,我自己怎么不记得有这事?你不会是诓我的吧?”“难道是你师弟在骗我?”老乌龟也是戏精,一脸惊讶地反问道。倒是把虞小华给愕住了。少年时候的雅趣,怎么从老乌龟嘴里出来,变成顶天立地的大神通了?还枪法奇准、高炮射炫鸟?姒少康会这么无聊地夸自己?
虞小华脸上不禁面露疑色道:“依鸟射远、枪法精准也是他告诉你的?”
老乌龟十分笃定地说:“射下朱雀后裔,老夫亦胜往。”
这还真是姒少康饭后闲聊时吹得牛皮,那个时候大家四处躲避追捕,姒少康经常找几人几兽玩真心话大冒险,一不小心就拿虞小华的经历说事,所以对老乌龟执明来说,对这位哥们霸主的印象那是非常立体而又清晰:那是一个深秋的早晨,两位少年站在会稽山之巅,看着祖国大好河山如此壮阔,忍不住意气风发、舒展情怀。再说哪个少年不射远?哪个少女不怀春。也只有人类有这个技能吧?没有听说过其它物种可以站着发射分泌流体啊?
崇拜之情,不免呈现在了脸上。
虞小华一直秉持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就让别人尴尬的理念,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老乌龟对他的表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两个老流氓初次见面,聊得分外投机,倒是把旁边几人给晾在了一边,听着一人一兽污秽之语,姒少康想要掐死二者的心思都有了。
特别是朱雀陵光一脸愤愤之色。射鸟就射鸟,为什么一定要拿朱雀一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