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蜥蜴人又怎么会没有反应呢?只是当蜥蜴族探子看到三头巨大的神兽降临的时候,被其强大的气势和威压给震慑住了,就连蜥蜴皇得知消息之后都不敢轻易下达逮捕的命令,要不然几人哪里还能安逸地在蜥蜴人的地盘气闲若定互相斗嘴。
但是其他蜥蜴人听闻以后却是举族大惊,从虚空之门开启,到异兽蠢蠢欲动以为要大举入侵,结果迎来的却是四人三兽这么一个神奇的组合,最让蜥蜴族的智者感到惊恐的是那三兽,像极了跟祂们蜥蜴族有极大渊源的神兽,想不到这都过去几千年了,原本以为只会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神兽,如今生龙活虎地降临到了天龙城,哪有不怕之理。
虚空大门另外一边,土卫六的异兽们,各个咬牙切齿。地球人不但大闹兽星世界,这几年把土卫六闹得是鸡犬不宁,无论怎么围剿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个地球组合总是能逢凶化吉死里逃生,最后还嚣张跋扈地偷走了兽星的重宝,堂而皇之地从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叔可忍兽不可忍,虽然低级异兽根本不知道重宝是什么,但只要是自家的东西,哪怕是一只小强,没有它们的允许,谁拿,谁剁手,即使跑到天边,也要追杀到底。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岂能轻易化解?
也有异兽先遣部队尝试跨入虚空之门的一端进行追击,奈何一些低级的异兽根本承受不住空间引力的撕扯,只要一进入虚空之门,身体就会扭曲变形,有些体质弱一点的,直接被撕成了两半,加上昆仑之战失败的阴影,异兽族根本就没有勇气再踏入地球领土。
天龙族这处地坛,跟土卫六的天坛居然是通道的两端,拥有神奇的传送功能,无论是天龙族还是兽族,之前也不会想到自家古老的祭坛,还有这个隐藏功能。
兽族之前攻打地球,千辛万苦地开启了所谓的星际之门,结果是灰头土脑、折戟而返,早知道这偏远的地底有这么一处传送阵,也不用牺牲那么多的兽兵兽将硬抗人类联军的怒火,说不定现在早就侵占成功了。
几方势力最后选择了观望之态,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四人三兽身上,各怀心思。直到刚才天龙族这处地坛无故震动,又让几方人马神色凝重起来。好像地底深渊有什么庞大的军队解除枷锁,正裹挟无尽邪恶之势,冲向地面。
当你凝望深渊,深渊也在凝望着你;当你袒露欲望,欲望也在诱惑着你。
地坛的震动,持续了有将近五分钟的时间,古老的天龙城在这地震当中,波及最深:房屋倒塌、桥梁断亘,子民被陷、传承恐断。无数的哭喊声、亲离子别无助的咆哮声,响彻着方圆百里的天龙蜗地,让这处偏安之所,成为了重灾区。
无数蜥蜴族普通老百姓和一些圈养的兽奴隶,成了最大的牺牲品,甚至来不及从震区跑出来,就被巨大的冲击力给吞没了。
震荡还在持续,哀嚎还在蔓延。躺在病榻上的蜥蜴族大祭司,忽然睁开了双眼,浑浊不堪的蜥眼当中反而透露着一股坚定和喜悦,语气很是疯癫地喃喃自语起来:“它要出世了。大妖终于要出世了!哈,哈哈,哈哈哈,天龙族复兴有望了!”
守护在旁的潘多拉,见昏迷许久的爷爷忽然开口说话,不由地开心了起来:“爷爷,你终于醒了。是谁要出世了?”
“快,通知陛下,相柳出世,天龙复兴。我族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大祭司推开潘多拉,让她赶紧把这个先知的预警告诉奥拉夫,这对老者一脉来说,是最为紧要的。
“好,好,爷爷,我马上就去。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先不要说话,要注意休息啊。”说着,赶忙起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了。
大妖出世的预感,仿佛一针强心剂,让大祭司有短暂的亢奋,随即双眼又慢慢变得空洞起来,一直盯着房梁不动一下,口中喃喃自语着:“动静怎么会这么大?怎么会断了感应?难道是因为我昏迷之故?”
随着大祭司的预测术完毕,对未来的变化却让祂感觉到更加的迷茫。大祭司孤零零地躺在病榻上,身边无一人照拂,早就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只有心中那个信念让祂吊着最后一口气。
祂就像一位油尽灯枯地老人,生机逐渐的在流失,却依然倔强地想为族人撑起最后一丝希望。
天龙城广场四周,一个个裂缝开始向下坍塌,随着空隙渐渐蔓延开去,里面一只高约2米、长约4米,长着兽首蛇身的爬行动物率先破土而出,接下去是第二只、第三只。
密密麻麻地,一下子就从地底窜出来无数异兽来,正虎视眈眈盯着四周,一旦嗅到活物,立刻就朝着目标,凶悍地扑去。
这正是《山海经》中有过记载的一种妖兽:琴虫。它们像是地狱的使者,尘封千年之后,一放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屠杀着一切活物。
每一只琴虫还伴随着一群手臂般粗细的蜚蛭生物,更是触目肉麻,黏糊糊一坨一坨地,凡是琴虫撕咬剩下的物体,都会被它们吞食殆尽。蜚蛭分泌的唾液,能让坚硬的尸体一点一点被分解,连骨头渣都没有剩下,那些皮糙肉厚的蜥蜴人,居然也只是它们嘴中的口粮而已。
蜥蜴人也不是任人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