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无论是往前5000年,战争始终伴随着我们的历史,被正史记录下来夏族与黎族的涿鹿之战算是最早的:《史记·五帝本纪》记载:“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
近现代,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战,更加打得是热火朝天,几千万人的伤亡,堪堪换来一甲子的和平,当一些国家把货币与石油挂钩之后,贪婪的欲望再次燃起熊熊战火,成了祸乱的根源;当湄公河阴谋以及核废水偷排,成了跨国资本狂欢前的乱舞,人类想要合理地享受淡水资源,都成了奢望。
人类一边发展着高科技用来武装自己,一边又不停地制造地缘冲突,从中东到非洲,从中亚到东欧,几乎没有一天,人类这个族群不是生活在战火之中的,如果简单的用金融周期、宗教信仰或地缘冲突的理由去解释战争背后的逻辑,未必有点牵强。
总有一些心理,光明都无法企及的温床;总有一些得失,隐藏在历史文明的尘封之处。
至于往后,只要呼吸不止,战斗仍然是人类的主旋律。看着近期一场接着一场发生在我们土地上跨越种族、跨越文明的战斗,未来的形势也只会更加严峻。因为敌人,除了自己的同胞,还有来自星辰大海的黑暗永恒。
虞小华走了,拖着他千辛万苦“借”来的大苯钟,消失在矿区的隧道口,最后那道背影,仿佛停留了有个一分钟,那一株啃光了皮的麦穗根,却被随意地丢在了一处难得的向阳面。震仰盂,兑上缺,主卦为水金之卦,意指来到这可燃冰矿区,又手持着缺口的大苯钟;然而这麦穗之根和天龙土城一结合,动爻用尽,落字为地,植木在上,后土在下,瞬间变为土木之卦。福兮祸所依呐。
潘文希看着他离去,没有刻意阻止,直到匆匆忙忙赶来的秦少江带着曹司令的口令和联络设备,都被虞小华遗忘在了窗台上,唯独那个追踪信号器被他顺到了口袋里。
“这就是一个傻缺儿,那口钟我看他怎么拿到下面去。”潘文希嘀咕了一句。
一旁的秦少江看眼前这名大汉,貌似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疑惑地问:“啊?叔,您说谁?”
“还能有谁,你大爷。”老班长白了他一眼。
“你才大爷呢。”秦少江以为对方在骂人,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我说你虞大爷。”
“你咋知道他是我大爷?”
“小秦家孙子呗,我是你大大爷。”
“我靠,您把我们老秦家的便宜都占了啊。”秦少江看着这位“大大爷”不再理自己,走出了大厅跟队友去汇合,头也不回何等洒脱。他脑子里面终于想起了那位传奇人物:老班长,潘文希。
谁叫少江同学资历太浅,平时跟顾长秋执行任务较多,虽隶属同一个系统,也没有机会跟“光荣连”出勤过,这让他甚是懊恼。
“潘大大爷,等等我,给我签个名呗!”
战争来得快,去的也快,只有中间酝酿的计谋,可能需要好久好久;与天龙族几千年的筹划相比,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苍白了些,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所有的谋略和等待,也许只是过往云烟。
天道使然,人间正值沧桑!大时代属于人类这个群体,蜥蜴人,抱歉,走好不送。
潘文希闲庭信步,对落单的蜥蜴族士兵,失去了绞杀的兴趣,只有那些拒不投降的顽固份子,也不等他动手,早就被我方士兵给消灭了;而另外稍稍识趣些的,看到同伴放下武器匍匐在地居然可以逃过一命,纷纷效仿,老老实实地成了俘虏中的一员,被我方战士押到了临时看守处集中关押了起来,也算是留下了性命。
等潘文希和大部队汇合之后,他这才知道曹瑾德所部牺牲之大,堪称少有,成建制的这么一支正规部队,在此次五道梁矿区保卫战之中,伤亡比例竟然高达60,连最高指挥官曹瑾德都差点就义。最让人惋惜的是机甲队,其中两架机甲在跟兽兵巨人肉搏战时,被对方不要命的打法,给弄报废了,还好机甲师没有生命之危,一切都是值得的。
按照我国战时条例规定,一旦部队伤亡比例到达30,即可退出战场,以图后势,像眼下如此伤亡比,在近现代战争史上,都是极其少见的。只要看看之前曹瑾德命令关闭死光毅然决然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想着活着离开。现在还能跟任杰宇一起喝着茶、吹着牛,他自己都觉得赚大发了。
“老班长好!”“老班长好!”“老班长好!”
潘文希人还未进入指挥营地,门口早就敬起了军礼,喊起了那个让人敬畏的英雄名号:一人独战敌囚主力群近四十分钟而不倒,最后还能全身而退,估计也只有中国老班长才做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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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队,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曹瑾德、任杰宇等众人赶忙起身相迎。“曹司令好!”潘文希中规中矩地敬礼道。
“您叫我小曹即可,在您面前,我这司令啊,总是有点让人汗颜呐。”这话还真不是自谦,老班长的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