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曹副司令身边的警卫员,怎么能不知陈庚尧在司令心中的地位呢?正是最后时刻,陈老帮曹副司令挡住了敌人发起的致命一击。
谁能想到,一直坐在帅座上的奥格瑞尔会忽然对战斗当中的曹瑾德发起偷袭?双方当时空间距离不到十格战斗单位,本就已经精疲力尽的曹瑾德眼看就要命丧贼手,是陈庚尧用残破的身躯向空中跃起,撞向了奥格瑞尔发起的冲击波。
巨大的能量波,当场就把陈庚尧的身体洞穿,曹瑾德却依然被炸裂的等离子光拳击中。至此,包括陈老、秦少江、尖刀小队成员等组成的突击任务小组,以最悲壮的方式,倒在了前进路上,剩下的秦少江哪怕“小强”附体,此刻也被人抬了下去,正重伤昏迷当中,不知生死。
钟展棠是听到下面士兵汇报曹副司令已苏醒的消息,顾不得臂膀挂着绑带,就马不停蹄就来到了病房。他是战斗至今唯一一个没有重伤的部队指挥官。当进入病房之时,目睹了自己的老搭档终于开口说话醒了过来,尽显沟壑的肉脸,有了难得的笑容。
“老曹,你可醒了!”他神情激动地说道。
“老钟啊,连你也挂彩了啊?”曹副司令艰难地想要起身,钟展棠立刻就扶住他的后背,靠在枕头上,一定程度缓解了他的压力。随后强颜欢笑地说道:“您这位主帅都亲自上阵了,我这个参谋岂能落后于你呢。”
“你我职责不同。让你坐镇指挥,也是我的命令,你不该啊。”
“比起你,我这点伤根本就是挠挠痒咯。”
随后,钟展棠又详尽而细致地汇报了曹副司令昏迷之后我方各部队战斗损失情况。他清晰地列举了各个部队的损失,分析了战斗中的得失,并对未来可能的战斗形势进行了初步预测。然而,在整个汇报过程中,钟展棠却刻意地避开了关于陈老的事情,没有提及任何与之相关的细节。
一种不祥的预感跃上曹副司令的心头,声音中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钟展棠,希冀地问:“你实话告诉我,古叔是不是已经?”
钟参谋看着老搭档痛苦的眼神,不忍心再欺骗他,硬起心肠,说道:“曹司令,请节哀!陈老先战蜥蜴族四大战将,再夺大厅战略点,后被蜥蜴族大元帅偷袭,至死不退。死前大呵:‘还有谁敢上前?’如刑天擎空,惊退敌囚。尖刀队能顺利闯入地下矿井,古叔的奉献,功不可没。”
“他是为了救我啊。”纵是已经有了赴死的觉悟,但是听到自己如父如友般的长辈,为了救自己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坚强如曹瑾德,亦然是打击不小。已经许久未感受眼泪的滋味为何物的他,此刻却是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那位老人,没有死在收复台海之战,最后却折戟在五道梁保卫战,他本可以安享晚年,享受退休生活的。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也许,这就是中国军人,魂牵梦萦的归宿吧!
钟参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动情地说道:“古叔求仁得仁,死得其所,您也不要太过悲伤了!后面的战斗,部队还得靠你指挥啊。”
钟展棠对陈老的牺牲,也是悲痛欲绝。看到他的尸体被战士抱回来的那刻,他都不敢相信,那个沉默寡言却古道热肠的老人已经永远滴离开他们了,再也不能替年轻人遮风挡雨。“古叔”的叫法,就是因为他和曹瑾德总说他古道热肠,硬生生叫出来的,这是亲近之人对长辈的尊称。
将心比心,如果换成自己,不见得比曹瑾德能好哪里去。人是感性动物,牺牲的是自己的战友、几十年贴身长辈,说没了就没了,这事搁谁身上,都会撕心裂肺啊。
正当二人沉浸在悲伤之中未能自拔,门口一声“报告!”惊醒了病房中人。
“进。”
小王进门向两位长官汇报情况:“二连战斗部队汇报,蜥蜴人正在集结所有兵种,正准备向我方阵地发起最后总攻,请求指示。”
原本还在为陈老牺牲哀伤不已的曹瑾德,一听小王的话,瞬间掀开床单,拔掉输液管,只是用尚全的手擦拭掉眼角的泪痕,沙哑地声音响起:“准备应敌!”
钟参谋一听他又要亲自指挥,哪敢再让他冒险,立刻上前阻止:“老曹,还是由我来指挥吧,你需要休息,否则伤情一旦加重,后果不堪呐。”
曹瑾德双眼通红,随后又变得坚毅无比,盯着外面浓浓炮火,语气悲哀地说道:“古叔叔死了,是为我死的。但是,我还有活着的兄弟。钟参谋!”
“有!”
“收拢部队,准备背水一战吧。如果我死了,黑匣子由你接管,即使战至最后一兵,也不能让那些畜生从矿区跑出去一只,这是我的命令。”曹司令以不容置疑的口气下令道。
“是!司令!”钟参谋无奈领命。他知道,此时此刻无论怎么劝都不会改变自己老搭档的决心,让他躲在后方休养,看着前线战士拼命,更会让他难受。
只是,我的兄弟啊,你死了,我身为你的参谋,你的战友,岂有独自苟活之理啊?于是,毫不迟疑就走出了病房,去前线准备应敌布置了。
曹瑾德望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