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当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晓芹饮用过的壶中冷茶,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念头,也许真有一个人具备有这个能力。
那个让她又是惧怕、又恨之入骨的女人。
每当她的身影印入眼帘,冬丫梅总是要封闭自己仇恨的意识,强迫自己强颜欢笑,用心服侍,即使入戏到不能自拔;直到把她关到曾母群沙那个深海囚牢。
本以为大仇已报,心可释然,不曾想,只要一想起那个人,如梦魇缠身,依然折磨着自己,即使那坚硬的桌子被冬丫梅抓出了四个指印也不自知。
“喂,你跟这桌子有仇啊,咬牙切齿的?”晓芹看着眼前女子,表情忽狰忽狞,刚用意念悄悄地潜入她的神识,不料其大脑内充斥着各种阴冷的负面能量,战争、背叛、家仇、国恨,“五毒”只差一样就俱全了,吓得晓芹连忙溜出来不敢停留。
这都什么人啊?年纪轻轻,内心如此阴暗。意念师就怕碰到这种人。
一身萝莉娃娃腔,满园冬色话凄凉。说得就是她这样的女人吧。
冬丫梅抬起头,目光紧盯着晓芹不带一丝表情,语气生冷地说道:“如果你想活着离开这里,管好自己的嘴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地照做。”
“人在你手里,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左晓芹无奈地耸了耸肩。
火枪手见状,架起他的匕首一通比划,威胁着左晓芹说道:“走吧,别磨磨蹭蹭的,带我们去找春雪彤关押的地方。”见她缓慢不挪步,毫不客气地在其背后推了一把,众人这才姗姗出门。
为了防止被蜥蜴守卫发现,几人蹑手蹑脚地沿着走廊,往地牢方向走去。左晓芹被带去皇宫之前,二人就被关在了大祭司的府邸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