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多米了,这不心急吗?”
“哼,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死人的。不要小看了那一千多米深度,这越往下潜,难度就越大。”小王炸言语犀利地警告了老魁,表明是在对他说,眼睛却朝着另外几人扫了几眼。
驾驶员没有理会他的威胁,他的手在总控制台上一一掠过,如同弹奏一曲急速的交响乐,开始精准而迅速地排除钻地机的所有组件故障。几分钟的紧张排查后,系统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提示主机与钻头连接处出现了异常。
驾驶员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他迅速放大监控视频,仔细查看问题所在。身后的组员们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紧张地关注着事态发展。驾驶员的声音在紧张的氛围中响起,他向组员们解释着情况:“转机口似乎出了故障,谁愿意去机外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线路过热导致能量传输中断了?”
这时,另外一名穿着笨重探井服的中日混血男子挺身而出,主动提出由他负责去机外进行检修工作。他身穿厚重的防护服,显得格外的魁梧有力,仿佛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刀疤男见状,迅速从旁边递给他一个手提箱工具。这个手提箱看似普通,实则内部装满了各种精密的检修工具,每一样都是他们完成任务的必备利器。刀疤男的动作娴熟而迅速,显然对这种操作已经驾轻就熟。
与此同时,旁边的小王炸也没有闲着。他迅速从维修包里拿出一台机器狗,这台机器狗是他们的重要助手,能够在危险或难以到达的地方进行侦查和作业。小王炸熟练地操控着机器狗,让它按照预定的轨迹前行,为混血男子的检修工作提供必要的支持和协助。
三人的配合非常默契和熟练,仿佛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演练和实践。他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自的工作,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的慌乱和失误。机器狗率先朝着指定位置走去,维修员紧跟其后。
漆黑的地底,唯独钻机内昏暗的灯光,让人感觉到一丝丝安全感。维修师顺着钻机天顶通道,缓慢地爬到了机头,想要打开舱盖,被机身外的岩石卡住了大半,他这身体想要出去是万万不可能了,只能掏出遥控器,把机器狗放在舱外,它四肢开动非常灵活地向钻头转机处爬去。
强光灯在机器狗眼内散发出来,能有效帮助智能ai识别路径,同时监视器内的众人也能借助机器狗额头的摄像眼,对外面的情况看得更加清楚。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机器狗就来到了警灯提示点,一处外置钢化的接管居然漏出了一小块缺口,内部的线路正冒着丝丝的火花。也许是强光的照射,火花闪烁了几下,又停止了跳跃。
众人也没有留意这细微的变化,以为是钻头转速过高,屑石之类的残渣导致钢管破了个口子。为了赶时间,维修师赶忙操纵机器狗,在缺口处开启了焊接操作。
驾驶舱内系统刚刚发出“故障修复”的提醒,这才让冬丫几人梅舒了一口气。这个阴暗的地底隧道,冬丫梅是一刻也不想再多待了,她要尽快赶到春雪彤信号发射点,还有好多疑惑需要去解开。
“咦?”当机器狗转头的那一刹,冬丫梅发现机器狗的焊接管居然以肉眼可视的速度,正被撕出一个裂口,如果不是她眼尖,还以为是热能过高导致。
“你,把机器狗的摄像口对准焊接管。”冬丫梅命令小王炸控制机器狗的摄像头转个方向。
“啊?有什么问题吗?”他刚输入指令让机器狗返回,冬丫梅的命令让他一愣。“赶紧的,有问题。”
“是。”小王炸把摄像头对准了接管可疑处,一点点放大镜头。
显示器传回来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发出了惊讶,只见镜头里面一群如同蠕虫一般的“肉球”正不停地吞噬着外层接管,凡是吞噬之后的蠕虫,在倍大镜的照射下,以可见速度膨胀,如此饥不择食地吞噬下,依然也没见蠕虫们停止,继续饥不择食般进着食。
罪魁祸首找到了,可是舱内的追捕组成员,在心底不禁冒出了一阵冷汗。什么样的生物居然能在地底4000米生存下来?钻地机轻易地破开坚硬的岩石,可在这群神秘的蠕虫面前,居然只是它们的盘中餐、口中食?
不等冬丫梅发出警告,驾驶员史翔的危险意识比谁都要强烈,立刻操起左手边的声话筒,对正在维修的同伴急匆匆地下令道:“司马仲谋,快,关上舱门,给我回来。”
听到话题里面的声音,维修到一半的司马还一愣一愣的,“艹,这才修一半,你就让我回来,一会再短路,你可不要我再爬一遍。”
听到他的话,几人顿时汗颜,真是无知者无畏啊,他这一抱怨,可把驾驶员史翔气得跺起了脚,忍不住破口大骂:“都什么时候了,你这猪脑子。外面根本不是短路,是有一群魔鬼虫在吞噬我们的钻地机。张开你的狗眼,你丫的机器狗都快被啃光了。赶紧给我操纵你的机器狗,把那群魔鬼虫引开。”
“啊?你死开,这机器狗可是老子花几十万元买来的,你拿它当诱饵?”
“命都要没了,还在乎一条机器狗?老子回去之后赔你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