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她,肉/体上爽。
他从不是和尚,甚至比其他男人的欲望更强。只是被掩藏在表面那副高冷淡漠的贵公子表皮下,实则恶劣而不可一世,折磨人的手段无休无上……这个神经病,大概一辈子都跟人相处不来正常健康的关系。认真、不认真,二选其一是有可能改变现状。但盛朵有一点说错了,这不是爱或不爱的结果导向,是睡或不睡的结果导向。现在的他们对峙于一条生命的两端,再如何也不配说爱。
吃完饭,池落漪到护士台结这一晚豪华单室套的账。护士说付过了,她也猜到了,却固执地放下一千元现金就走。今天仍不许探视。她在重症监护室外坐了会,一边给自己充电一边给手机充电,期间跟经纪人樊玲聊天。
得知她在哪儿后,女人下楼开车前往沪市。两小时路程令人疲惫不堪,可她不敢耽误一分一秒,强撑着困意化了个淡妆,才在场务的带领来到一处现代戏拍摄的片场。
“今天还像样。“樊玲从躺椅上坐起来,哈气连天,“但也没用啊。《听君录》剧组开机了,官宣了,咱们彻彻底底地挤不进去了。”“除非搞你的大佬看你跪地姿势标准原谅了你,才有可能停拍换角。到时候咱公主都不演,直接踢了罗玫玫演女一怎么样一一”说美了,还"黑嘿”笑了:“所以你有没有跪地求饶哈?”池落漪搬了个小马扎,紧紧地挨着她坐,“樊姐,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她抛来个白眼,呵呵道,“别说我对你不上心。我问了,一百块钱一天当群演都没人要你。”
“其他活动呢?直播,站台……来钱快的都可以。”女人白眼翻上天了,“大姐,你很有名吗?人品牌方傻啊请你个全是僵厂粉的十八线!你要听我的努努力,别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早火了!”“你是不是知道对方是谁了!”
她简直要恨死,“就这副问什么不说什么的态度叫人来气!池落漪,平心而论姐对你不错吧?有什么你从头到尾讲出来,我才知道要怎么帮你呀!”十万块钱说借就借……
怎么不算她和纪桥的恩人。
池落漪抿了抿干涩的唇,“盛家、晟昱集团,你听过吗?”对面人愣了愣,“你说的不会是总部在杭城的那个”“嗯,是。"女人垂下眼帘,“晟昱现任总裁盛时寒曾是我前男友,或者说……前未婚夫吧。我们当初分开时闹得挺不愉快的,现在他回来了,就…”休息室陷入死一样的静寂。
樊玲震惊地看着她,嘴张大久久合不拢。
等回神,“哇”了好几声,忙从躺椅上下来搀扶她,满脸堆笑:“坐坐,你坐,小樊我站着就行了!”
“你不会劝我去求他吧?”
她点头如拨浪鼓,“不然呢?这种级别的人物挥挥手能把半个娱乐圈买下来,我告到中央你也拍不了戏了。”
“他什么条件?”
“什么….…?””
“人这么大老板跟你玩这种幼稚游戏为了什么?不会就觉得好玩吧?!池落漪头垂得更低。半晌哑着嗓音道,”他…叫我离婚。他挡着身边所有人借钱给我,他用纪桥的命要挟我!我真……真受够了。”“我糙!"女人乐得拍大腿,“这不跟外头正拍得脑残剧一个套路吗!那你离呗,谁规定离了婚就不能复婚了?离了陪他玩玩直到他腻,你不就又名财两收协复自由之身了!”
竞然都这么想。
指甲掐进掌心,她吸气,僵硬地摇摇头,“我和他之间…很复杂,不会这么体面的。樊姐,我现在就想知道还没有赚快钱的方法,不都说娱乐圈的钱好挣吗?"不然当初也不会放弃编制,进入这个云龙混杂的圈子。樊玲四十的年纪了,什么不懂?男女之间的关系从不复杂,除非有爱。她眯眼,逼近,“挣钱是挣钱,但你豁得出去吗?像罗玫玫那样陪酒陪唱陪睡,今天哄哄导演制片人,明天陪陪纨绔富二代,哄高兴了随手甩个角色或厂十万的太容易了!问题是你行吗?”
“除了陪睡,其他的我可以。”
她眼皮跳了跳,“就算你愿意,别人买不买账还是一回事。娱乐圈有成千上万的新人想出头,还不算那些比你更豁得出去的网红,跟她们比,你有什么优势啊池落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