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你和严子行有互相帮助过吗?”
“咳……咳咳!"他呛到了,拧紧瓶盖,重重捏了下她的脸,“我更不是基佬!池落漪,我发现你懂得挺多,是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严子行?”
瞳孔有一瞬碎裂。真是那样,这小子打死一万遍都不为过。池落漪摇摇头,肯定不会告诉他这是包悦的脑洞。以前玩真心话大冒险,她拿这话问过严子行,引发全场爆笑。两位“男主角”的反应相差无几。
“听说你们打架了。”
“他跟你告状?”
“不,我听别人说的。”
男人讥讽地勾唇,并未很快跟她聊这个话题。提上裤子,却发现裆部位置湿了好大一块,不禁眉骨一挑。
“这怎么办?”
“刚应该垫个东西的。”
池落漪反应过来,脸红了,忙开门跑出去。火是他要消的,自己属于被动承受、已经很无辜。始作俑者还拿这个来揶揄自己,太不要脸。何况有些反应是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真的一点、一点也控制不了,好像身体坏掉了。
过了会儿,盛时寒出来了。依旧俊逸非凡,将索取时的那股放浪形骸藏得一滴不剩,又成了平日里的正人君子。
停车场灯光昏暗。加之他穿着宽松的连帽卫衣,下摆将运动裤上的痕迹遮得大差不差,便不影响出门社交。
两人一前一后上电梯,直达顶层的旋转餐厅。池落漪没见过世面,更分辨不出餐厅等级,只能凭借内外环境和服务员的整体素质来评价这家餐厅"贵不贵”。
结果无疑是正向的。
不仅贵,还很贵。
人少,高级,干净,迎来送往十分热情。透过落地窗,能看到璀璨江景和东方明珠,视觉盛宴。在这吃饭,不是吃饭本身,是身心脾胃的享受。“我能过去看看吗?”
来过沪市两次,从没在这么高的地方欣赏过夜景。夜景美轮美奂,就算以后来沪市上学,她一穷学生也没机会在这种场合会当凌绝顶。今天蹭到了,要看够本,既来之则安之。
男人点点头,专注讲电话。半响放下手机,寻她,发现她拿着手机在窗口位置兴致很高地拍照。
不是自拍,单纯拍景。
她那个不知在哪捡得破手机能开机都是奇迹。“好了么?”
她直摇头,不说话,忙着把照片分享给一个q/q好友。随意扫了眼,大概率是那个叫包悦的。因为她是个喜形于色的人,面部肌肉的放松程度代表她对聊天人的接受程度,换个人,她不会这般轻松愉悦,更不会守着屏幕叽里咕噜,根本没空理他这个现成的、就在身边的人。不开心。
拽着她的腰搂怀里,微微施力。
女孩这才惊醒,红着脸躲,“大庭广众地你干什”“我跟你说话听到了吗?”
“呃……哦哦,听到了!你问我好了吗,好了好了,回位吧。”盛时寒不动。
看着她,眼底霓虹交错,化作暗潮在眼眸深处静静流淌。“怎么了…"她有点怵。
“欣赏到现在就跟你朋友分享?你有没有想对我说的?”池落漪咬唇,心想令我惊艳的景致你司空见惯,说再多做再多,于客观存在的上流世界来说,只是空壳。
“烟花很漂亮。”
“恩。继续。”
………大船的汽笛声听得人心里暖暖的。”“还有呢?”
………“脑瓜子嗡嗡的。
她躲开隼利审视,趴窗台上继续看江波东流,车水马龙。不怕他生气把自己丢下去。
而他也确实没把自己丢下去。
长腿挤过来,手臂收得更紧。为了不绷得难受,整个人只能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活像只出门就怂的小猫咪。
敢保证,如果有人从身后经过看到他们,一定会觉得奇怪。不仅因为他们太年轻、不庄重,更因为漫天烟花在他们头顶炸开,好像只为她点燃……忽然有了真感慨。
“我懂了。”
“恩?"他嗓音很低,很哑。池落漪仰头,眼睛里雾气消散,眨巴眨巴地看着她,“懂人为什么都想有钱有权。因为站得更高,真能看得更远。”“盛时寒一一”垫脚,毫无预料地在他唇畔亲了口。眉头一瞬舒展,似冰川融化。他被定在原地,傻了似的,睫毛一颤一颤地盯着她。
“你尔……”
而她像没事人一样撤回去,闭上眼睛,对着烟花许愿。“你会成为这样的人的吧,有更多更多的钱,更多更多的权。”“我祝福你,也成全你。”
你会拥有一切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