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前世(叁)(1 / 10)

前夫求我别抛弃 池与朝 8266 字 23小时前

那年冬,傅瑶随江珩去蜀地故地重游,傅瑶其实不太想折腾,但江珩说当散心。

说是散心,傅瑶并不这般觉得,府上尚且有一堆事没打点完,她前些日子又因醉酒误入凉亭。

这是说来是傅瑶糊涂,当时和江珩早上闹了不愉快,出去赴宴贪杯饮酒,误入凉亭,不曾想太子彼时正在那歇息。

冬日,红梅艳丽,天地姝色,她扶额眼前眩晕只想寻处清净地歇脚,跌跌撞撞地走进,直直撞上一个人。

之后的事,傅瑶记不太清了。

只知道最后清醒已经到了府上,而原本总说事务繁忙的江珩突然之间告了假推了一切公务要带她出去歇息几日。

傅瑶不太想去,便想寻个由头:“我接了郡王的帖子,此刻怕是不好不去。”

江珩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傅瑶准备再开口,江珩已经接了下一句:“郡王府的梅树枯死,办不成赏花宴了。”

“路途太远。”

江珩不为所动:“有马车,无须你行路。”

傅瑶一噎,也不知江珩发什么癔症。倒是他这冷冰冰的样,也不知哪日驾鹤西去能不能烧出个舍利子来。

无奈,傅瑶也只得陪他折腾,他倒像是跟人赌气似的,带了一堆东西。

刚到巴蜀就下场了大雪,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傅瑶在驿站呆的几天,无聊至极,只能买些话本子看。

傅瑶是越看越入迷,越看越觉津津有味,趴在床上翻阅,连江珩何时进来都不曾留意,直到江珩无奈地抽走她的书,她才回神。

“嗯?”

许是看了太久的缘故,她的眼睛已经染上水色一层,薄薄的雾蒙蒙的。江珩摇头,嘱咐她许多,傅瑶敷衍地点头。

入了冬的天冷的让人不愿意动弹,夜里骤温降,屋檐处凝了霜雪,许是这一带的海拔偏高,夜里雪覆了漫山遍野,破晓时凝了冰,车辆再要过去便也难了。

在驿站的夜里傅瑶是被窗棂灌入的冷风冻醒的,迷迷糊糊间灯影闪烁。

她有些迷茫的揉了揉眼,待到瞧清时才察觉似是夜里不曾关好窗。

随手拿过一旁的狐裘披在身上,走到窗前,酥雪已停,驿站的后院又是一片白皑刺目,冷风袭来时,她敛了眸,将窗棂关上。

江珩在她起身时也醒了,他走上前自后环住傅瑶,“天色尚早,怎不再睡会?”

“你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傅瑶回眸,眨动的纤长眼睫下幽黑的瞳仁涣散,显然是刚睡醒,见了他又暗自打起精神。

她素知江珩浅眠,夜里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醒来,所以她起身之际已经收了力道,没想到还是把他惊醒了。

江珩揽她坐下,二人难得都是心情豁达,见傅瑶有所纠结,江珩顺势宽慰:“我一直醒着,不算你吵到我了。”

“又失眠了?”傅瑶有些担忧,她知道江珩夜里难眠,却不知他竟已经严重到这般地步,一时又有些担忧。

“嗯。”江珩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他时常是睡不安稳的,御医给他配过安神汤,但效果聊胜于无。

江珩也从未表露其他不适,傅瑶也只当他是因公务繁忙才会如此。

傅瑶靠在他怀里,叹气:“你难得不必操心公务,结果还是这般难眠。不然请个郎中瞧瞧?”

“不必。”江珩摸了摸她冰凉的手,“你先顾好自己。等明日雪小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傅瑶没说话,江珩拉着她坐到床畔,“我知你这几日烦闷,委屈你了。”

烛影摇曳,傅瑶能清楚看清江珩面如冠玉的侧颜。

替她揽好狐裘,江珩眸光淡淡,嘴角却噙着几许似有若无的笑意,淡淡道:“此处不比江浙一带,入了冬寒,你需勤添衣物。”

“你光说我,昨日你自己都忘了披大氅。”傅瑶不甘示弱反驳。

江珩不以为意轻笑,带了些揶揄:“我忘性大,娘子还须多费心,替为夫操劳操劳。”

江珩从未有这般说话的时候,傅瑶羞红了脸,挣脱他的怀抱。

“你…谁要帮你看。”傅瑶不想理他,她面色绯红,夺过被褥胡乱散开。

话随时这么说,傅瑶将自己塞回被子里,捂着脸,被褥轻轻颤抖,像是在憋笑。

江珩轻咳一声,不觉也是红了脸。他夜里睡不着,傅瑶索性拉着他去借了店家的灶房折腾。

锅碗瓢盆一系列倒腾下来,二人倒贴给店家赔了十两银子。两个门外汉倒腾半天做出一盘乌漆麻黑,看起来黏糊糊的东西。

傅瑶眨眨眼,支着头:“我不饿。”

江珩沉默地看了半晌,似是认命了,视死如归地尝了一口,对上傅瑶期待的眼神,生生咽了下去。

“不错。”江珩不忍心戳穿。

傅瑶喜出望外,将整盘都推给他:“那就多吃点。”

江珩沉默地放下筷子。二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江珩多数时候都是静静聆听,竟也这么过了大半夜。

过夜半,果然雪小了不少,傅瑶打了个哈欠,她被江珩拉着作画,困得眼皮子直打颤。

还没等江珩画完,她眼一闭就睡了。

近日酬神多庙会,听闻寺里有僧人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