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提醒她们的,我们要在那里搭建临时场所玩乐,是向风云阁内众老师请示过的,都同意了。”
谢明微一听,心说这个祝兰江可真是会避重就轻。
她才不惯着他们,无情开口:“祝兰江你可别装,少在这里转移视线,重点不是搭建场所也不是什么请示不请示同意不同意。”
谢明微有点生气,说话的语气自然不算好,听起来就像是在训人。
有讨厌祝兰江的人开口感叹:“谢明微好刚,我好喜欢。”
“是很刚,在司仙长面前这么嚣张,还是头一个。”
卫礼在后方神采奕奕地和周围一群人看戏。
见谢明微敢这么呵斥自己,祝兰江又怒了,但是顾忌到司晏离在这里还有那么多旁观者,他只能有所收敛道:“谢明微,你这是什么态度?”
一听这话,谢明微乐了,阴阳怪气道:“啊,我这不是在学某人吗,态度?态度是什么?我不知道啊。”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了。
祝兰江气得脸都红了:“谢!明!微!”
谢明微:“我在呢,叫我干嘛?”
司晏离抬手,抚额。
就在他放下手准备开口的时候,谢明微的声音响起。
这次谢明微不像方才那么阴阳怪气,而是正颜厉色道:“你看,方才我态度很差说话很冲,你也会生气。”
“那么,之前你二话不说过来驱赶我们还踹翻了我们的烤架和食物,那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生气?”
“但凡你可以心平气和地过来告诉我们,这块地你们有用,让我们去别处,我们一定不会不配合,所以,谁先无理挑事,就是谁的错。”
见谢明微这么伶牙俐齿,祝兰江气得直抖,也不装了,直接攻击道:“谁让你长了一张让人厌恶的脸呢,我看见你就气不打一处来,告诉你,踹你几脚毁你点东西算轻的,你还委屈叫唤上了,你老缠着楚明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司晴委不委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楚明渊和司晴,就在旁边围观的两位当事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有些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突如其来被迫了解到眼前年轻人所谓的爱恨纠葛的白虚老先生,也是一副无可置喙的模样。
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矛盾。
不愧是原书女主舔狗。
谢明微无奈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我承认,以往我确实有些言行不妥,但是,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人难道不是应该常自省常改过,谁又能被最初的那个自己永远代表呢?”
此话一出,周遭一片寂静。
司晏离抬眸,看向谢明微所有所思。
卫云桃在后面赞同地点头。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白虚都忍不住看向谢明微,流露出欣赏的神色。
谢明微看着同样哑口无言的祝兰江道:“你看我恶心,对我有气,应该在我言行不当的时候就过来惩治我,而不是在我已经痛改前非的时候,拼命提起过去的我有多么恶劣来否认我的现在。”
“我已经很久不热衷于搞什么男女之事了,所以,你无礼在先,就是你的错。”
谢明微脑子飞速转动,见祝兰江一副气瘪了的样子,有些好笑,她继续舌灿莲花道:“再者,咱们退一万步讲,我想抢司晴的男人,司晴有资格讨厌我,可我又没抢你祝兰江的男人,你在我面前嚣张什么?”
“哈哈哈哈。”
听见谢明微的话,周围的人突然发出一阵笑声。
“这个谢明微,说话太好玩儿了。”
“这不得给祝兰江气死。”
“如此看来,谢明微的口才恐怕在我之上。”
听见周围的议论声还有谢明微的邪性发言,祝兰江再也忍不住了,厉声道:“谢明微!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场面一片混乱。
议论的议论。
嘲笑的嘲笑。
沉默的沉默。
只有一个人被忽略了。
老头突然一声大喝,全场又安静。
“叽里呱啦说的什么?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些被毁坏的灵花妙草,你们准备怎么办?”
老头走到司晏离面前,开口道:“那可是药宗指定今年必须采收的灵药,我游历各大山川才在此处找到适宜种植稀罕灵药的宝地,现在就快要采收了,被你们毁了!”
说话的人是药宗一位很有经验的药师。
司晏离起身,礼貌道:“此事是我监管不当,待我向药宗宗主修书一封,阐明缘由,定不让老先生被罪责,所失灵草,由无尘峰药部负责理赔。”
有了司晏离的保证,老头才消了气,脸色稍微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