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恬歌抬头。

凌绮使劲点头，“真的！”

莫恬歌的眼泪渐渐止住，情绪平复了很多。

凌绮把她扶起来，有些纠结道，“不过，你刚才的行为我不太喜欢。”

莫恬歌双眸一颤，还以为要出什么差错，却忽然感觉口中一酸，酸的人眼泪都要出来了。

“哈哈，”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凌绮没忍住笑了，往自己嘴里也扔了一颗，结果酸的面目狰狞了一下，这是最近新发现的沙星特产，酸轧糖，特别酸，但对肺有好处，止咳。

“你一点都不信任我，所以罚你吃一个超级酸的糖，”接着，凌绮直视着莫恬歌的眼睛，就好像这样就能看透了她一样，“莫恬歌，既然大家选了我当首席，我就会负起这个责任，所以，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

“下次别再试探了，直说就好。”

“只要真的需要，我一定会帮你的。”

看着笑的灿烂的凌绮，莫恬歌整个人怔住，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向来引以为傲的大脑在这一刻宕机。

凭她的智商，当然知道酸轧糖的功效，那么凌绮这样一个身体无比强健的人为什么要带这种难吃的特产呢。

答案呼之欲出。

她真的，很真诚，也很.....

莫恬歌压住自己所有思绪，低头沉默了几秒，还没来得及恢复理智，嘴里又多了润喉的青梨果。

“尝尝这个，上次就发现你老咳嗽了，这个功效非常好。”凌绮翻着团子偷偷递过来的小筐子。

她真的....

不知道怎么的，莫恬歌感觉有点想哭，眼泪这种软弱的东西不属于一个理智的数据分析师，但是，鼻子酸酸的是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本来就是故意示弱的，哭也是装的，目的也达到了应该高兴才是，可是现在为什么这么想哭。

手指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什么关怀，不需要，心软只会让人做错事情。

不可以被一点小恩小惠迷惑，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莫恬歌狠狠掐了一下，却抬头对着凌绮甜甜的笑，“谢谢首席一直记着我。”

凌绮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什么好谢的，罚你都吃完，快说吧，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莫恬歌掏出终端，开口解释道，“首席，刚才说的是真的，我想负责整个年级的战术规划和训练。”

凌绮思考，其实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如果莫恬歌负责整个年级的话，那很多计划都要改。

看出凌绮的犹豫，莫恬歌继续开口，“我对安排是有疑问的。”

“什么疑问。”凌绮凑过去，只见不同颜色标注的字体写着每个人的训练方案和时间安排，并且根据他们的能力分类成组。

细化到每个人？！

凌绮收回视线，看着弱弱的莫恬歌，真不错是分析师啊，这么多数据，这么详细。

“首席你看，你这个这个训练计划确实能大幅度提升大家的水平，但是，同学们当中有一部分人是贫困星来的，他们需要做兼职来维持生活。”

“这里我没有想到。”凌绮点头认可。

“还有这个，这个人和这个人有矛盾，安排到不同组效果才好，”莫恬歌浅笑继续，“还有这些，我们........”

一夜无眠，凌绮瘫倒在沙发上，眼冒金星，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烧尽了。

看着还是很有精神的莫恬歌，不禁疑惑，“你怎么这么精神。”

“咳，”莫恬歌又咳了一下，收起来终端，“我只是体质差，又不是精力差，我还有两套方案备选，目前来说几乎万无一失了，只是首席，你要每隔三天来一趟陪大家训练哦。”

“好。”凌绮点头应下。

送走莫恬歌，凌绮洗了把脸就准备出门。

身体原因，虽然暂时还不能上实训课，但是去看看还是可以的。

特别某个所谓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