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买了花束和果篮,还有一些补品。
“书阿姨,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你有心了。”
这是书岚今天收到的第三束花,刚才宋言之和官佳然也给她带了花。“等会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饭,小雅你跟我们一起吧。”“不了不了,我不是来蹭饭的,就是来看看你。”辛雅无意参与别人的家庭聚餐,跟收拾完东西出来的宁相宜又聊了几句,便说告辞。
等人走后,宋秉成在一旁跟自己的儿子说道:“刚在外面碰到辛雅,才知道她原来是宁宁的老板。”
宋言之:“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宋秉成多说了一句:“证明你俩还挺有缘分。”这句话传入官佳然耳中,她察觉这其中发生过什么事,又听到宋言之无奈的声音:“不是跟你说过,人家不喜欢我。”宋秉成恨铁不成钢,叹气道:“唉那算了,没办法。”光顾着听他们说话,官佳然忘了自己还在装水,少量的水从杯口溢出。好在是冷水,并没有受伤,只是地板湿了一小块。官佳然正要找东西擦拭,面前出现宋言之的身影,手里拿着个纸巾盒。他弯下身子,官佳然的动作与他同步,两人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官佳然先收回动作,想要自己收拾,“我来吧。”宋言之:“不用。”
白色的纸巾沾上水,很快就被吸收。宋言之迅速清理完,又把垃圾扔掉,转身走去洗手间。
官佳然跟在他身后,停在门口,一脸歉意:“真是麻烦你了。”宋言之站在洗手台前洗手,侧头看她,温和一笑,“这么客气?顺手的事而已。”
官佳然:“小宋总的手这么矜贵,令我惶恐啊。”宋言之”
宁相宜在官佳然身后出现,看着在洗手间门口的她,发出疑问:“你站在这里干嘛,陪他上厕所?”
“你胡说什么呢!”
官佳然顿时赧然,作势就要捂住宁相宜的嘴巴,一边拉着她离开。一切东西收拾妥当,书岚坐在轮椅上,看着空荡荡的床,笑着说下次不来了。
离开时,隔壁的病房门刚好从里面打开,宁文海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住院两个星期,这是书岚跟他的第一次见面。宁文海先前已经得知书岚的病房就在隔壁,前天也见过宋秉成,看到他们,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他先开口:“出院了?身体好点了吗?”这句话他是看着书岚说的。
书岚:“嗯。”
她只是应了一声,没有许久未见的寒暄,显然是不想跟他继续交谈。宁文海看着书岚的这张脸,恍如隔世。
他和书岚从大学相爱,是彼此的初恋。
曾经的恩爱种种,现在只剩疏离。
他和她的身边也有了别人。
他还记得,离婚那天他问过她,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宁文海是不想离婚的,但是书岚不愿对宁老太太服软。他就一个妈,不能不听她的话。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彼此都有了新的生活。“那你回去后好好休息。“宁文海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位置。书岚的世界,也早就没了他的位置。
几人在走廊又碰到周与,他站在护士站那边正跟人聊着天,旁边是徐渐白。周与听到动静先发现他们,一家子都是养眼的相貌,很难不引人注目。他看向坐在轮椅上的书岚,细心心叮嘱着:“书女士,出院后要注意好好休息,三个月后来复查。”
书岚:“好的,周医生。”
宋秉成伸出手与他相握,诚挚道谢,“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周与:“职责所在。”
宋秉成跟他们道别:“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工作。”宋言之推着轮椅开始移动,他身侧的官佳然挽着宁相宜的手臂,看了眼对面站着的徐渐白,在她耳边低语:“你不说些什么吗?”宁相宜:“没什么要说的。”
该感谢的话,该送的礼,宋家父子已经做足,她无需再多言什么。一行人往电梯方向走去,周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看向徐渐白,“你刚才怎么不说点话?”
“没什么要说的。”
徐渐白的回答跟刚才宁相宜说的一模一样,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他前脚回到办公室,就听到副主任庞卫说有事要出去一趟,见外面乌云遮天,刚好看到徐渐白椅子旁边有把雨伞。
“哎,小徐,借你的雨伞用一下。”
黑色的伞面,静静地立在那里,就在庞卫要拿起时,被人按住手。徐渐白:“抱歉,这不是我的伞。”
像开关突然推向ON键,冲动就在一瞬间。他没多做思考,只遵循本心,拿起伞往外走。周与在门口出现,喊住他:“你去哪里,高主任说有事找你。”徐渐白头也没回:“去还个东西,我很快回来。”他本想坐电梯,等了十几秒发现楼层的数字一直没变,便果断选择换另一种方式。
楼层不算高,徐渐白下楼梯时小心避开人群,速度很快就出现在医院门口。他微喘着气,呼吸有点紊乱,环顾四周。
但没有发现那道熟悉的倩影。
忽而想到什么,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找着书岚的病历资料。联系人那一栏写着宁相宜,后面是电话号码。他只看了一眼便记住了那十一位数字,手指在键盘上输入。拨出电话的那一刻,一滴雨从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