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更年长一些的咒术师拉住。“这里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不是这个,"夜蛾正道作为高专的校长,不仅来到现场其实也算是半个指挥,他很是冷静,瞥了吉尔伽美什一眼之后便不再理会他,“先把那些咒灵解决了,虽然市区已经疏散了人员,但是还是不能让那些家伙过我们这条线,至.…”他看向五条悟,却发现不愧是高专时期出了名的问题儿童,此刻他已经冲出去和应该是夏油杰派出来的专门是用来拦住他的术士战斗在了一起,虽然隐隐看得出他占了上风却也被那个术士缠住完全脱不开身来。好吧,他已经习惯了。
夜蛾正道轻咳了一下,将余下的嘱咐补充完。.….…先保持警惕,如果对方没有出手那便不做理会,以解决百鬼夜行为最重要事项。”
咒术师向来都是些没什么合作精神的家伙,夜蛾正道说得认真,但回应者却也是寥寥。
他同样也习惯了,他扫了一圈,见虽然没有应答,但在场的术士显然也已经将他的话听进去了所以便没有再做叮嘱。虽然隔得很远,但英灵的听力自然远胜于人类,吉尔伽美什王自然将下面的话全数收入了耳中,他笑了一下,神情却带着些轻慢,到并非是针对咒灵,而是咒术师的发言。
“可笑,本王已经说过了,既然本王已经到来,所谓的咒灵不过是本王抬手就能轻易消灭的东西。”
他自不算高的楼顶跃了下来,虽然一只手拿着石板一只手拎着斧子,但他落地却极其稳当连缓冲的姿态都无需去做。红色的眼眸环视了一周,没人开口,但同样也没有人相信他说的话,甚至有咒术师用一种”这家伙傻了吧“他在说什么胡话”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啧,算了,本王还有赌约。”
他懒得去理会,眼见着似乎有人想要开口,他先一步说道。“虽然区区一壶美酒在本王的宝库中不值一提,但乌鲁克的麦酒现在也是喝一壶少一壶了,"他轻叹了一声,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霎时间,他周身骤然起来无以伦比的压迫感,“而且,输这件事对于本王来说未免有点天方夜谭了。王者总归是有自己的骄傲的,更何况,和他进行赌约的另一个王者。无论是他还是奥斯曼狄斯都是不愿意输的,更不愿意输在另一个王者的手上,所以就算对手是这样不入流的东西,他和那位拉美西斯王依旧会全力以赴。说罢,他也没有在在意身后的人作何表情,相比起所谓魔术,在有一点上他和年轻的自己还是很相似的。
比起那些记下也容易忘却,还要翻阅石板的魔术,直接用王之财宝砸过去显然是更为快捷的做法。
再说了,既然使用魔术和使用王之财宝造成的影响一样,那还不如用更方便的手法。
金色的涟漪齐刷刷地自他的身后展开,密密麻麻的武器自涟漪中探出头来,他又嫌不够,站定了片刻,身后的涟漪数越发的多了。铺天盖地地金色涟漪蔓延,半边天幕都染上金黄。如果说咒灵来的方向是漆黑,吉尔伽美什硬生生靠着王之财宝将天幕分割成两半,金黄与漆黑隔着看不见却无比清晰的线对峙着,一种颜色占据天空的一半,迥然不同。
吉尔伽美什王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抬手,然后挥下。“王之号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