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生气。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脸依旧是冷的,但声音却已经放下来了:“总之,常规的职介划分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你也不需要按照assassin的印象来差遣我。”
“上升至英灵座总是需要一个职介的,一般来说是按照生前的事迹来进行评判,不过我算是特例。”
因为登记哪个职介都无所谓,对于真祖这样的存在来说无论哪个职介都可以胜任,所以,芥雏子是assassin只是因为在同抑制力签订契约时最后选择了asassin这个职介而已。
至于为什么,提起这个时芥雏子有一瞬间的恍然,随即却又极快地被她给掩饰下去。
“你问这个做什么?这不是必须要回答的问题吧?”她原本还算柔和的语气在话音的末尾甚至已经带上了些警惕。藤丸立香有些哑然,她轻轻挠了一下脸:“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毕竟芥小姐完全像个迷一样。”
但凡有点好奇心在,总会有所好奇的,不是吗?“没有必要,就算知道了也没有意义,“大概是这段时间非敌对的相处,所以芥雏子在面对藤丸立香时态度还是有所软化,她轻咳了一声,“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无妨。”
“芥雏子只是我现在所用的名字,过往用在我身上的称呼很多,而项羽大人一般则称我为′虞。”
这个名字哪怕是放在整个世界的历史上也并非是籍籍无名,被称作或者说名字里带着虞字的人本就不多,出名可以说只有那一位,而再加上和项羽联系这样紧密,那就不做他想。
藤丸立香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声音上扬了一个八度:“等等,也就是说,芥前辈你就是那个.…虞姬?!”
像是对藤丸立香这样一惊一乍的态度相当不满,芥雏子先是瞥了藤丸立香一眼,才不慌不忙地说道:“虞姬只是后人牵强附会的称呼,从始至终项羽大人对我的称呼只有′虞′这一字。”
一切的一切顷刻之间便了然了。
无论是芥雏子对项羽远超常人的狂热,还是暗杀者的职介,亦或是她再三强调的非人身份。
不只是藤丸立香,达芬奇和被拉来作为凑数的奥菲利亚都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讶。
如果一切真如芥雏子所说,虞可是生活在距离现在2000多年前的时代,总之,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一想到芥雏子居然从这么久远甚至更久远一些时代生活到现在的人。
……实在是让人有些恍然了。
最后考虑到职介等诸多问题,在和达芬奇商议之后,藤丸立香首先先决定了余下三名从者的职介。
“芥前辈是assassin,教授是archer,然后saber有亚瑟,"在这样的先天条件之下,余下的选择并不是什么难事,藤丸立香甚至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思考,“那就凑齐上三阶和下三阶就可以了吧,这样正好对选择困难症很友好啊。藤丸立香此人,其实有那么些细微的选择困难症存在。严格来说倒也不能把所有问题都出自选择困难症,毕竞要是换做是你,坐拥一迦的从者每日出战的选择同样是一件难题。“我想想那就是,Lancer、Rider还有caster。”常规的圣杯七职介原本就人口相当过剩(相比起额外职介而言),所以做出选择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于交给从者自己去解法….
……藤丸立香毫不怀疑,如果她今天提出这个建议,那么明天回应召唤的就只有各职阶中仅剩的一骑,她的意思是,其他从者都回到英灵座的那种仅剩一骑,而且,还并非是夸张手法。
只有强者才配回应御主的召唤,就在这里决出胜负吧!无论先开口的是什么人,结果肯定是一呼百应,然后彼此之间物理意义上的打成一片。
...光是想想就是噩梦了,“藤丸立香扶额,光是说着她便感觉自己已经虚脱了,“总之,无论如何,请务必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我伟大的达芬奇亲。”奥菲莉亚不理解,在奥菲莉亚看来,这完全就是近乎于奢侈的烦恼。相当注重理解的奥菲莉亚实在没有忍住,当着藤丸立香的面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拥有这样多的从者还和他们保有相当良好的关系,"话说到一半明明是控诉的话语却因为奥菲莉亚的话实在有些过分的真诚而显得像是称赞,她叹了口气说道,“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你到达是真心实意为此而苦恼,还只是单纯的炫耀。”
藤丸立香的眼神相当清澈,带着货真价实的不解:“你在说什么啊,奥菲莉亚小姐,我当然很苦恼啊,迦里的从者彼此之间相处什么的..….”“虽然相当时候他们之间的争端都并不算难调停啦,但经常这样,作为御主也是会疲惫的嘛,"说着会疲惫,藤丸立香的脸上却依旧带了笑意,她垂下眼似乎是在回忆,“但和迦勒底的大家相处在一起,回忆的主色调还是无比美好的。”
魔术师将从者当做使魔,而藤丸立香却发自内心地将从者当做是一起并肩同行的伙伴。
正是因为这样的态度,所以迦勒底的从者才因此彻底认定了她这样一个御主啊,仅此一人,双向奔赴。
作为传统魔术世家出身的奥菲莉亚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