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揍了自己同僚安杜马利乌士的那个笑声特别猖狂的复仇者,还是第一个出来的那一个。
虽然巴巴托斯当时已经完蛋了,但总之消散还有那么些时间,所以…这样独特的从者,他没有道理印象不深刻吧。藤丸立香的影子扭曲了一下,一个穿着绿色斗篷的身影几乎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来人金瞳白发,连皮肤也是苍白的,几乎是那种从未见过阳光的苍白。宽大的斗篷几乎要将藤丸立香整个包裹其中,站在他身后比她高了一个头还不止的男人微微俯首,又像是保护却又好像是恶龙贪婪地守护着只属于其的宝藏。
那双金色的眸子原本是相当淡漠的,与其说是澄澈到不如说其中空无一物,只有瞥向巴巴托斯的那个瞬间,魔神柱才意识到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怎样的烈焰,他试图将袍拖下地狱,然后一起燃烧殆尽。???不就稍微借用一下你御主的影子,你至于吗?就算这么想,巴巴托斯也不太敢吱声,毕竟他揍安杜马利乌士的时候下手真的超级狠啊,完全就是拼着舍弃这幅灵基的姿态。虽然要真的打起来巴巴托斯未见得打不过,但之前循环往复被藤丸立香杀死的记忆实在是让巴巴托斯有点,吓破胆了。”吾……
还没等到巴巴托斯说出来,袍的话便毫不留情地被爱德蒙打断了。白发的复仇鬼发出声音大到足以在整个室内回响的畅快笑声,末了,才在自己御主耳边落下一声轻之又轻的问话。
“像我这样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原本不应该拥有归处的,但,此刻你要将他的归处亲手剥夺吗?”
…倒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吧,藤丸立香在心中呐喊。复仇者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来源于烟草和咖啡长久混杂的气味,结合着这个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是暧昧的姿势,藤丸立香一时间觉得耳朵又烫了起来。“那个,巴巴托斯也就是.……”
“藤丸立香。”
爱德蒙少见地将她的话打断,很轻地喟叹了一声,声音轻轻飘起又落下,带着法语有些独特的腔调。
藤丸立香听过类似的语调,.……那似乎是歌剧中用以称呼爱人的,当然,可能也得感谢一下歌剧魅影的熏陶。
毕竟有个从者天天在耳边"克里斯汀"“克里斯汀”的喊,记不住这样的调子反而奇怪了。
“我在的,伯爵,"藤丸立香应道,她总觉得这样发展下去好像事情会奔现未知的方向,但又好像无论事态如何发展都不会对她有害,“我当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只要是你不愿意的,那我肯定也不会让你去做。”气氛一时间微妙起来,按照一般的套路发展,这个时候两个人就应该确认心意,然后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但是,在场的是一般人吗?所以自然也不会是这样的发展。一来,这里有个巴巴托斯;二来,刚和莫里亚蒂难得达成君子协议,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主意结果莫名其妙被复仇者偷家的福尔摩斯怎么可能眼睁睁地就看着爱德蒙就这样成为迦勒底唯一的赢家。原本所防备的只有一个罗马尼,没曾想偷跑的还有另外一个,爱德蒙的存在他的确已经推测出,唯一未明的便是御主的心心意。如今看来……还好她尚未明白。
福尔摩斯脸上的笑容难得带上了几分勉强,但他还尽力的笑着:“方法也不至于只有这一种,不是吗?miss藤丸。”眼看着岩窟王那几乎真的要燃起火焰的眸子看向自己,福尔摩斯毫不客气地回了一个带着十足挑衅意味的笑:“作为我的助手,这不是什么难以推理出的事情吧,华生。”
“在我看来,miss藤丸,现在而言,你于我的确是等同于华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