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绝望的。藤丸立香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半晌她憋出了一句:“我还是不懂,这大概就是死对头吧。”
小小的藤丸立香看不懂,但大为震撼。
其实就算是现在藤丸立香也还是不懂,但在迦勒底待久了,藤丸立香已经悟出了一个道理一一
一一尤其是在迦勒底,遇到不理解的事情,只需要保持沉默。就像现在一样,莫名其妙的针锋相对,莫名其妙的又达成共识。总之,迦里的从者开心就好,藤丸立香现在已经看开了。“魔神柱躲藏在这栋房子的地下室之中,虽然现在的发展依旧在可控的范围之内,但那是何等危险的存在,我以为你我都是明白的。”福尔摩斯同样笑道:“那是当然的,所以……我明白你的意思。”他的言下之意却是,就算他明白,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顾虑魔神柱只是其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对于他们的御主来说大概不是什么特别值得观赏的场景。
他们了解藤丸立香正如藤丸立香了解他们,人类性命的消逝,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他们的御主看见都会为之低落。现在的局面可以说是莫里亚蒂一手造就,就连观赏这场戏剧的门票都是莫里亚蒂自己亲手送上的,但临到开演,名为莫里亚蒂的恶棍居然也有临阵退缩的时候。
不想让御主看见,也不想让御主因为自己是始作俑者而露出怀疑乃至于嫌恶(虽然这完全就只是莫里亚蒂自己的脑补),明明对自己的杰作相当自豪来着,莫里亚蒂苦笑了一声。
“哼,我可不会说请求什么的,更何况还是你这个家伙,"莫里亚蒂冷哼一声,趁着藤丸立香的注意没有在这里,压低了声音同福尔摩斯说道,“举世闻名的大侦探也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刚好,我也一样。”藤丸立香手中依旧握着那朵玫瑰,一片漆黑的室内也依旧无法让那只鎏金色的眸子黯淡下来,只是她现在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手中的玫瑰被她无意识地捏着,她望向门边,眼里难得带了些担心的神色。“嘛,告诉你也无妨,你还有那位法国的什么什么公爵啦一直都在我的超级守备范围之内啦,毕竟,你自己也知道你有多么难搞嘛,还有那个什么爱德蒙也是………”
仗着自己的契约同迦勒底的其他人不一样,居然背着全迦勒底已经和御主的关系这么亲密了。
当然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从者,像是什么所谓的天授的英雄、施舍的英雄啦,埃及的法老啦……连没有性别的泥人都能横插一脚。但莫里亚蒂依旧不会将他们视为对手,正如他一直为他的恶人身份所自豪一样。
顺从欲望、把握欲望,他知晓他所渴求的是什么,在几乎所有竞争对手都尚未察觉之前,他便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啧。”
福尔摩斯难得只以一个单子作为了回应,他微微挑眉却也没有否认。“但是,你也发现了吧,那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和他们完全不一样,"说到这里,莫里亚蒂的声音几乎就是控诉了,他冷下了眼神,“就算是他自己尚且没有察觉到,但依旧还是相当不利啊。”
“你应该发现了吧,大侦探,在御主眼中,他可是和我们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