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2 / 2)

边缘的苔藓。

“这可是国宝级园艺师的杰作,还真是浪费。”莫里亚蒂虽然这样说了,却没有一丝心疼的样子,他只是笑着看了一眼岩窟王,随即又暗示似地看向藤丸立香。

他的算计藤丸立香看得明白,无非是展示自己的损失然后合理地示意作为他们主心骨的藤丸立香惩治罪魁祸首。

至于这个所谓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使用黑炎导致庭院被烧的岩窟王还是祸水东引故意烧掉庭院的燕青,对莫里亚蒂来说,是谁都行。当然,如果罪魁祸首是两个,那就更好了,他会赞美御主的聪慧公正以及严明。

…这就是所谓迦勒底的从者吗?

藤丸立香扶额,喂,你们真的还有人记得你们是出类拔萃的人杰被英灵座所铭刻的存在吗?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正因为清楚莫里亚蒂和燕青的个性,藤丸立香反而才什么都不想管啊,有一个算一个,你们这些恶属性的家化……

藤丸立香看了一眼同样也是恶属性却显得格外乖巧和懂事的岩窟王,默默在心里撤回一个对恶属性从者的地图炮。

恶属性怎么了,恶属性也是有好人的。

“好了,就像岩窟王说的那样,先把正事说了再说吧。”藤丸立香自走廊的台阶上站起身来,黑炎的破坏力非同小觑,眼前的庭院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再停留的景象了。

她大概会不自觉偏袒岩窟王一些,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燕青和莫里亚蒂都是那种但凡御主给了几分颜色就直接将染坊开起来的从者,她要是态度不强碳一些,估计过不了几天东京城就要被翻出来。藤丸立香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手中的茶杯也被她搁置到了一边,陶瓷和木质的阶梯碰撞,发出沉闷和清脆混杂的声响。“你既然说已经知道了巴巴托斯的下落,那你便先说吧,燕青。”燕青从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独特之处,但自御主口中所发出的他的名字却似乎格外不同。

来自梁山泊的好汉压下了翻涌的思绪,脸上却又扯出一个完全没有攻击性地笑来,同他几乎布满了半个身躯的纹身相对比,显得分外违和。“这也不是什么不好说的秘密,我大概还得感谢一下这位archer?虽然现在才是我这次现界的第一次会面,但是你的下属果然相当好用啊。”燕青爽朗地笑笑,语气分外真挚。

但就算只是了解莫里亚蒂,也足以看得出来这样的说法已经纯粹就是挑衅了。

恶人总是很记仇的,燕青曾经这样同藤丸立香说过,像我这样的无赖地痞又或者说流氓就更是如此啦。

所以,这也是先前对莫里亚蒂发言的回敬和报复,无论是燕青还是莫里亚蒂都相当清楚这一点。

也不待莫里亚蒂说话,燕青便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魔神柱留下的魔力到了东京市区就已经变得相当稀薄了,不过对于assassin来说姑且还是可以追踪。”

“虽然不知道袍为什么逃跑还是向着市区,但这反而更好掌握其下落。不管什么地方都有地下的存在,刚好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算是老本行了,"原本应该冗长的搜寻过程被燕青超级简化,但带来的结果却还是喜人,“稍微用了点小手段,我搞清楚了东京大致的势力分布,然后就是……”他先前同魔神柱有过交集,虽然并非同一柱,但多少也算了解他们的行事作风。

“稍微排查了一下几个大的势力,嗯,不得不说属于assassin职介的气息遮断确实相当好用,当然就算没有对我来说也没有问题,总之就是,已经确认位置了。”

“如果他没有再进行移动的打算的话。"燕青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