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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68

就结果来说,藤丸立香算是有惊无险的忽悠(划掉)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成功让两位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官相信了她的话。当然,也许没有,但起码就他们的表现看来是相信的。既然这样,那便也足够了。

至于为什么要修改记忆,在前置条件已经明晰的情况下,这并不算是什么难以解释的事情。

左右不过是因为咒术师的存在不能为平民所知晓,再加上她总归是想在两位算是长辈的警官面前维持她平平无奇女子高中生的形象,一时间出此下策。恢复的事情嘛,全数甩给梅林就行了。

..这么说起来,似乎今天召唤的从者是梅林好像还是什么明智之举。如果这才额外的事故不是因梅林而起就更好了。“我只是一个三流的魔法师啦,连念咒语都会咬到舌头呢,"梅林如此说着,算是呼应藤丸立香的说法,他的确也没有算说错,“能这样顺利的修改记忆已经超级不容易了啊,嗯嗯,从这种程度上来说一一”“一一我还真是可靠呢。”

他颇为没有自知之明地自夸道。

虽然梅林在正事上的确是相当可靠的从者,藤丸立香并不否认这一点,但很显然起码并非如此。

“可靠在修改了别人记忆之后连自己都改不回去吗?那还真是可靠得过了头啊。”

松田阵平如此冷酷无情地吐槽道。

“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但要说真的做不到,事实上也并非如此。

不过,这也算是他和藤丸立香共同的决定,魔术回路的对话只有片刻,他们便默契决定好了接下来的说辞。

“实在抱歉松田哥和研二哥,这样说未免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啦,但我的确也只是一个二流的咒术师嘛。”

连咒术才能也不过刚刚觉醒,目前也就将将足以卡着线入学咒术高专。就算是入学了现在的她也不过是刚刚开学的一年级生,无论是对自己的术式还是咒术存在的本身都一知半解。

除却这样的说辞实在是有点过分熟悉,似乎刚刚出现过以外,大概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喊,算了,藤丸你这家伙,"松田阵平向来有些吃软不吃硬,更何况藤丸立香态度相当诚恳,他连生气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别的不说,我想问你很久了“一一为什么我是松田哥,而hagi就是研二哥啊!”藤丸立香的视线心虚地游移到别处,她轻咳了一声方才继续说道:“因为,这样会显得松田哥比较威严味………”…绝对不是因为觉得松田哥凶凶的。”

“其实你就算压低了声音我也是听得见的,藤丸,你可以大声地再说一次。”

试图制裁藤丸立香的松田阵平最后还是被荻原研二拉住了。后者大抵是一直在憋笑,明明得了便宜还卖乖似的劝阻松田阵平不要这样追究小孩子的口角,于是如愿听到自己发小不满的控诉。“很怀念吗?这样的景象?”

藤丸立香搅动了一下吸管,杯中的冰块沉下又浮起,清澈依旧。警官的事情总归很多,荻原研二看出了她同诸伏景光还有未说尽之事,就先前发生的事情进行了相当严肃的口头批评之后,便和松田阵平一起告别了他们他们大抵知晓诸伏景光在做什么事情,只是不清楚其中细节,这原本也不是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察所需要知晓的事情。至于咒术师,他们内部的事物也同样如此,甚至更隐秘一些。对于藤丸立香的话,引用那位福尔摩斯的名言同样是极度真切的一一“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除了咒术师之外,也并没有其他合理的接受了,如此便只能接受。他们接下来要交谈的事情并非他们所能涉足的领域,他们有这样的自知之明。

虽然既担心自己的同期,也担心这个他们照看了好些时候的少女,但他们的确做不了什么。

诸伏景光瞥向窗外像是在发呆,过了一会之后,他才回答:“是啊,我离开警校已经很久了。”

不要说和同期这样的打闹,连片刻的平静都是格外久违的休憩。明明他现在的身份称之为俘虏或者说人质也没有问题,但这样的安宁他身处其中都仿佛像是在梦境。

“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我还是能共情的,那种历尽千辛万苦之后终于回归日常的感觉,"藤丸立香轻飘飘地说道,眼里也略过一丝怀念,“就算现在想起来,那个瞬间也幸福得快要落下泪来呢。”

“所以,打破这种日常的组织实在是在可恶不过了。”她话音一转,又回归到正题上来。

老实说,她原本的确是有想询问的事情,但现在嘛,在同福尔摩斯的那通联络之后,她如今也找不到有什么需要解答的问题了。这种说法实在显得黑衣组织实在有些罪大恶极了,诸伏景光也只是讪讪笑了一下没有应声。

虽然严格来说,他应该是在黑衣组织的敌对方,但是因为他原先做的那些事情,连带着他也有些心虚。

“如果说藤丸小姐有什么问题要问,我自然也会知无不言的。”诸伏景光态度格外陈恳,言辞之间也颇为恳切。要真说起来,藤丸立香的确又想到要问的事情了。“虽然,咳,就是有人和我说了,黑衣组织与诅咒师有些关系,"藤丸立香含糊了一下她口中的线人,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