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
虽然作为毫无咒力的女性,那个女人所提出的成为强大的咒术师回来接手家族的事在他看来无异于天方夜谭,但既然她提出来了,那他姑且便当做这是她的目标,如果她真的能做到的话,他也会信守承诺进行相对应的考验。他认可了她现在暂时地脱离禅院家,那么,说话的那人便不可以禅院的立场对她提出任何要求。
“不要,这种事情听起来就不可取啊,"藤丸立香同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轻啧了一声,“更何况,我本来也不需要他人这样随意地介入我的生活,只要保证我能去东京校上学就行了。”
她要真接受了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的无论是照顾还是说得不太好听的跟从,信不信比起那个莫名其妙被规划了人生的女性,迦勒底会先炸开,而且这是肯定的。
到时候就不是一栋房子这样的小事了。
禅院直昆人笑起来,毫无迟疑地点头应下:“这不是什么问题,但你既然找来,那就说明还有其他的要求?”
藤丸立香点点头,她的确挺喜欢和禅院直昆人这样的性格相处。她原本就不太擅长这种要耍心眼子的博弈,因此还专门请了吉尔君做后援,这样明晰地把话清楚实在是再好不过了。“我没有成为咒术师的打算,事实上,我对所谓的东京都校也没有任何兴趣,"她直接将话挑明了,又在其中隐去了Dr.罗曼的存在,“先前同某个人打了交道,所以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只是因为那个人而已。”
禅院家在场的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他们就说嘛,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怎么会有人放着正统的京都校不去,非要去东京校呢,果然是因为那个人啊,至于藤丸立香前面的话他们却选择性地无视了。怎么会有人不想成为咒术师呢?
那个人?
那还能是谁呢?虽然那个人的确让人讨厌甚至于憎恶,但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是他的话,那一切就说通了。
五条家的神子,这一代的「六眼」,现任唯二的特级咒术师之一一一五条悟。适当的语言诱导,很有用的谈判小技巧,不需要额外多做什么,就能让事情顺着自己的心意发展。
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藤丸立香就知道这一步棋下对了,吉尔君教的小技巧果然管用。
与其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说,因而导致禅院家去调查东京校万一不幸将Dr.罗曼牵扯进来那可就节外生枝了。
像现在这样就很好,而且如果是他的话,禅院家自然也不会找死地调查他的事情,那真相便可便掩埋。
不愧是人类最古的王者,实在是高。
“好,老夫明白了,“禅院直昆人应下,正如藤丸立香想的那样,他并没有追问是谁,“看起来还有附加条件,不过只要是禅院可以做到的,老夫便全数应下。”
这话说得实在是有些大了,给出的承诺在其他族人看来也实在有些太重。有人露出想要劝阻的意图,却又在触及主座之下那个橘色的身影时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如果是她的话,除了答应也没有其他选择吧。藤丸立香于是笑了起来,看起来没有开始时那样的嫌恶了。同禅院直昆人这样的人相处起来的确不会像其他禅院那样的难受,尤其是在你是个货真价实的强者的情况下。
“并不是什么难事,对于你来说大概只是举手之劳,"藤丸立香表情放松下来,声音也没有再刻意压低,似乎好相处了不少,“我对我现在的高中还算满意,也没有要将高中文凭换成中专的打算。”“我的迦里人还挺看中学历的,所以我也干不出来这种放弃大学文凭直接就业的愚蠢至极的决定。”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表情带起了幽怨,一只手握拳忿忿地锤在桌子上。她压低了声音小声嘟哝着:“明明一开始考上东大就可以了,现在都怪达芬奇亲,可恶啊一一”
“一一牛津大学真的是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可以考上的学校吗?!”“什么?”
藤丸立香礼貌地笑了笑,假装先前那个无能狂怒只能锤桌子的人并不是自己。
“不,没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借读生的身份而已。”她站起来身来,无所谓地往外走去。
既然已经得到禅院家的承诺,她所要求的事情也的确不难达到,那么她便也没有久留的必要了。
而且,很显然的,吉尔伽美什王(指caster)所暗指的变故并不在此处。连迦尔纳或者阿周那的平A都无法抵挡的羸弱家族,怎么可能会对人理造成这样提前示警grand caster的影响。那么,五条呢?还是说,她还要去唯一陌生的那个家族进行查探。思绪流转,藤丸立香表面上却不显。
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她走到和室的门口,逆着月光回头。“保留原学校的学籍,但同样可以在东京校就读拥有学生的身份,于禅院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