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丘林alter会像先前那样给他来上一枪,“你的母亲,啊,老夫想起来…”
他率先迈入会议室,却示意藤丸立香先行。.…还是她主动找到老夫面前来的。”
母亲很少谈论过去,藤丸立香还是第一次知道有关她在禅院家的事情。更何况禅院直昆人的确没有说错,既然没有用那个名字,藤丸立香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藤丸立香无意做到上座的位置(虽然就算这样做了也没什么),但自幼受到的教育让她实在做不出在在场之人年龄都超过她许多的情况下这样嚣张地坐到这个最尊贵的位置。
就算她先前行事是那么嚣张了些、张扬了些,但她本质上还是一个相当懂礼貌的好孩子嘛。
上座之下左侧的第一个为次位,坐着便没有那么张扬了,她于是走过去,盘腿坐下。
一个恭顺得几乎是模板一样温柔的女性跪坐在她的身边,连头都未曾抬一下,放杯,沏茶,连一丝声音都未曾发出。但很显然,有了她的珠玉在前,没有人敢越过她的座位坐下,禅院直昆人便选在了她的对面。
其他几位长老很显然并不满意她为自己选择的座次,当然并不是因为她选低了,却也被禅院直昆人一一用眼神警告过了,只好不情不愿地顺次坐下去。上座反而空了下来。
藤丸立香对茶叶喜好一般,但在迦勒底待久了,迦里爱品茶爱办茶会的从者颇多,她因而也能说上几分。
端起杯子,垂眸同翠色的茶汤中映出的金色眸子对视,停顿了片刻她才微微抿了一口。
这是相当不错的茶叶。
“母亲已经故去了,"藤丸立香的语气沉静,她所经历的离别不算多却也称不上少,说起故事便不像曾经那样的激动,“母亲总是不喜欢这个家族的,所以也几乎没有同我提起过。”
“虽然接触不多,但我亦有同感,应该说,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和这样腐朽的地方扯上联系。”
禅院直昆人还没表态,在他之下的长老却有人忍不住了。毕竟他们自打一出生就生活在家族高于一切的价值观之中,又因此享受尽了红利,自然不愿意有人诋毁。
“嘭!”
红色的长枪直直刺入墙面里,巨大的裂缝顺着枪尖没入的地方蔓延。库丘林alter还收敛了力气,不然别说是一面墙,十几面墙砌在一起也是保不住的。
那双猩红的眼睛环视了一圈,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于是那几位长老又格外“识趣"地闭嘴了。“但你做的事情可和你的话截然不同,"禅院直昆人同样饮了一口茶,他的确更喜欢酒一些,但现在饮酒未免有些不和气氛,“藤丸立香,你和你的母亲还真是,完全不像啊。”
其实也不尽然。
毕竟,在这样的家族里敢于提出离开并付诸于实践,便远胜一般咒术师了。更何况,她的母亲咒力只能算是微薄。
想到这一点,禅院直昆人有些失笑,自知失言,他举起茶杯摇摇一敬:“是老夫看走了眼,你和你的母亲是一样,但你又的确不同。”直接了当地打上门来,连稍微和平一点的手段都不屑。大半夜将整个禅院家调动起来,整个家族顾忌着她一个人接下来的动作,就这一点而言,她远胜她的母亲。
“既然你先前说,你只是客人,"见藤丸立香不欲接话,禅院直昆人便接着说道,“那么老夫便直接问了,藤丸立香,这样大张旗鼓到来的你,目的是什么?″
“还是说一一”
他大笑一声,言语中却未见有畏惧之色。
“一一你是奔着老夫所在位置,所谓族长而来?”很好的猜测,下次不要再猜了。
这段称得上短暂的相处让藤丸立香大致摸清了这位禅院族长的性格,怎么说呢,超级意外,但意外不是她讨厌的性格。明明已经做好武力说服的准备了,谁知道禅院家族长居然和禅院家族对外形象差异不小。
嘛,姑且还是可以好好说话的人,于是藤丸立香直言告知。“怎么说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说道,语调轻描淡写,“只是我想去东京高专挂名当一下学生,稍微遇到了点麻烦而已。”“至于族长什么的,我可对这里一点兴趣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