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反驳道。天知道他在抱起自己御主的时候有多小心,他身上的骨刺可不是摆设,又要兼顾速度还要防止伤到自己的御主,纵使是他也有些头疼。“算是在北美的报应?"藤丸立香开玩笑似地说道。毕库丘林alter也算是害她在第五特异点徒步美国的元凶,现在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余下的从者倒是很乐意为库丘林alter分担这样的苦恼,但很显然这个时候后者却又不乐意了。
带着凶光的红色眼睛如同恶兽一样狠狠环视一圈,再之后却又极尽温柔地将他的御主抱起来,刻意避开了这具反转的躯体上任何一个有可能导致人类受伤的部位。
他声音依旧冷淡极了,率先向禅院家的方向冲去。“算了,本来也要结束了,最后一段路而已,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情而自我怀疑。”
禅院家的大门禁闭着,四周一片肃穆。
藤丸立香被库丘林alter小心地放下,她双脚又切实地踩在了地面上。分心心思考了一下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她走到禅院家的门口,站定,然后叩响。
一下、两下。
古朴的木门声音沉重,沉稳的声浪顺着空气传出。“先礼后兵,是这个道理吧?”
等待了一会看着依旧禁闭着的大门,藤丸立香问道身旁的从者。她同迦里的中国英灵学了好些东西,兵法、书法、诗词也略有涉猎,自然用上一两个成语也不成问题。
没有等到身边的从者的回答,藤丸立香便接着说下去:“但已经礼过了,所以现在再上兵便是合适的时候了吧?”
其实无所谓有没有开门,也无所谓等待多久。对于现在守在禅院家门口的一行人来说,“兵"才是目的,藤丸立香只是想让自己显得稍微有礼貌一些。
“一上来就喊打喊杀和berserker有什么区别,"她这么说着后退了一步给身后的从者让出施展空间的位置来,微微侧过头,语气随意,“但现在就不是了,好了,现在先把门给砸了吧。”
藤丸立香笑起来:"毕竟,门是阻隔交流的障碍嘛。”迦尔纳于是上前一步。
这种结实的木门一看就很耐火焰,希望在面对太阳的火焰时也是如此。不过,比他更快的是阿周那。
在藤丸立香退后那一步的时候,神弓甘狄拔便已经被阿周那握在了手中。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阿周那便跃向空中,手中的弓已经被拉至满月。甘狄拔弓弦上所搭载的箭矢并非实体,魔力在他手上凝实又延展,化成一束光落在弦上成了箭矢。
“是,我阿周那会为您做到。”
伴随着声音一起传来的是弓弦震颤之声,而那道箭矢却在声音之前便先一步离弦而出,撞上结界的巨大声响几乎和那道细微的颤音一同落入藤丸立香耳中耀眼的银光几乎要将天幕撕裂,一瞬间整个空间都明亮如白昼。天元设下的结界终于在不知多少年后发挥了作用,但它所面对的第一个敌人便是一位真正的神之子。
那结果自然也可想而知了。
那样脆弱的结界能坚持多久?5秒?亦或者10秒?过短的时间没有被记录的意义,只听见一声轰鸣,原本空旷的空间突然泛起剧烈的涟漪。
一阵又一阵,愈发湍急了,却又无济于事。终于,好像有什么破裂了,应该说肯定有什么被破坏了。禅院家的上空这下彻底空无一物,而那一道箭矢的力量却没有被完全消磨。“轰!”
又是一声巨响,那一道箭矢带着残存的力量将禁闭的大门彻底轰开。或者说,用更严谨一点的说法,既然门上开了大洞,那就是门开了。处于美梦之中人被尽数唤醒,大概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居然胆敢挑衅禅院之威严,居然醒来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对巡夜的分家人破口大骂。但很快,他们便骂不出来了,因为不消片刻,他们几乎同时抬头看向了上空,哪怕有屋顶的遮挡,他们依然意识到了一一结界在一瞬间被打破了。而已经冲到门口的负责巡查的守卫则已经再清晰不过地看清楚发生了什么。拥有着耀眼橘发的少女就这样悠闲地站在大洞之后,那双金色的眼睛纵使是在夜里也依旧亮得让人不愿直视。
她似乎有些眼熟,但这已经不是当下的重点,他们应该要给这样挑衅禅院家威严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道理理应如此。“比我想的来得还要快些,"少女声音清亮,细听之下还有一丝小小的倦怠,“如果有人听到敲门就把门打开,就不至于出这样的事情了,现在开门还得多费些功夫。”
他们只是戒备着,谁也不愿意率先出手,毕竞她或者她身后之人如此轻易地便将天元大人留下的结界破掉,那他们会是一合之敌吗?谁也不知道。少女像是有些惊异于他们的警惕,轻声笑了出来。“忘记自我介绍同样是没礼貌的行为,我的名字是藤丸立香,嗯,还有就是,我母亲的姓氏同你们一样一一也是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