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6)

金陵春色 猫芒刺 5069 字 4天前

,眼梢里拉出一丝挑衅,“有何不敢?”二人眼神里游着暗味,那头夏菱却仍兴起,眼见划拳没什么意思了,想及先前过来时途经不少摊位,便道:“我瞧外头有卖马吊牌的,离得不远,不晓得那贩子走没走,你们玩不玩这个?”

褚之言在姑娘家面前向来体贴,遂起身道:“我去看看。”没几时的功夫,他果真握着副崭新的马吊牌誓回,稍显意外,“这玩意只在京师玩呢,如今都传到金陵来了,金陵一班太太小姐不都喜欢玩”夏菱暗暗翻了个白眼,“副指挥,您消息也太不灵通了点,往前数十年,我同小姐还在京师的时候,就一起玩过这个,十年可不算短,便是一只蚊子从京师往金陵飞,这十年里也该飞到了吧?”

褚之言讪笑,忙俯身作揖,“是是是,夏菱大人教训的是。”话音甫落,他拆开马吊牌,环视一圈宅子,问秦离铮,“你这的薄毯都在哪里?拿出来供姑娘们搭在肩上,外头凉了,姑娘们喝了点酒,容易染上风寒。秦离铮把下颌轻点,旋身往西厢去,身影隐进黑漆漆的屋子里。趁他暂且离去,褚之言收回目光,冲钱映仪笑,“钱小姐,你今日当真有心。″

钱映仪笑瞧他,“别只顾着夸我,其实他这人只是看着面冷,心里是把你们当朋友的,我暗自琢磨着,过生辰时不就该热热闹闹的吗?你们亦是有心,不嫌麻烦同我一起暗自筹划。”

一席话说完,见秦离铮那头还没出来,钱映仪暗自嘀咕,“怎的还没出来?”

旋即扔下一句“我去瞧瞧”,自顾起身往他转进去的那间屋子去。纱窗映进月辉,钱映仪抬步跨过门槛,探着头往屋子里瞧,粗略搜寻一眼没见到秦离铮,一颗心蓦地狐疑起来,轻声唤,“阿铮?”地面照见月影,一片岑寂里,忽有衣料簌簌声响在门后,钱映仪身后猛地席卷来一阵淡淡的薄荷香,一只手将她拽进怀里,兜着她的背抵在门后。待站定,秦离铮遂松开她,展开双臂撑在她的肩畔,眼睛里凝聚着一点亮晶晶的光,丝毫不错眼地盯着她。

钱映仪被唬一跳,想大声骂他两句,偏巧身侧那扇门大开,她方意识到,他们隔着一扇门,躲在这狭窄昏暗的小小天地里。她抬眼轻瞪他,低声问,“毯子呢?”

秦离铮懒洋洋勾着笑,“你真当他要毯子?”果不其然,钱映仪缩在他身前静呆片刻,便听外头小玳瑁含混喊着,“再喝点儿!″

夏菱也迷迷糊糊跟着搭腔,“今日真高兴,我…我也还要喝。”旋即是褚之言失笑的声音,“都这样了还怎么喝?走走走,我送你们回去。”

“小秦,毯子不必寻了!这几个醉不轻呢!”秦离铮火热的目光垂在钱映仪的脸上,没说话。俄延半响,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继而门一开一楔,庭院里复又静下来,只剩簌簌风声。

钱映仪回过神来,捶一捶他坚/硬的臂膀,“你又刻意引我!”秦离铮神情懒洋洋的,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他轻握她的下颌,往上稍抬,温热里带着醇香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轻轻啄吻一下她的鼻尖,以当赔罪。

转而笑了笑,由月辉映出他眼里的滚烫,“我的生辰礼呢?”钱映仪撇撇唇,把脸躲开,“谁告诉你会有生辰礼?”秦离铮稍显落寞喧出一缕叹息,“没有?”.定是褚之言方才同你说了什么暗语,提前告诉你了,是不是?"钱映仪把下唇轻咬,恨恨盯着他,“哪有主动管人要这个的?”她话虽如此说,却从腰间荷包里摸出串亮锂锽的小玩意,握住秦离铮的掌心重重搁上去,“人家亲手做的呢,你敢嫌丑,我立马走。”秦离铮先有些诧异,其实他只是暗猜她备下了生辰礼,想着逗弄一番,他举在眼前细看,谁知竟是枚银戒,套在一根细细的银链上。上头篆刻着他的名字,同她的名字紧紧依偎在一起,只是字迹稍有些歪扭,戒身做工没那般平整。可不妨碍他珍视这份心意,怔然片刻,才递回与她,俯低下脖子,嗓音沙沙的,“替我戴上。”钱映仪暗自偷笑,取过银链替他戴在脖子上,戳一戳他的胸口,“你不是要先回京师?押着那些人回去的话,便是走陆路,路上也要一个多月呢,算上你火急火燎回金陵接我,前后也要四十来天,有了它,你便当我依旧在你身边,嗯?″

秦离铮借以月色瞧她,难免失笑,半开玩笑道:“那不如你同我一起回去?”

钱映仪指尖穿过戒身,把他往下拉,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你想得美,押解罪犯哪是那么轻松的?又脏又臭,我才不要。”“逗你的,届时来接你,咱们走水路,"秦离铮歪脸亲在她的腮畔,吐息渐乱,“你的生辰礼,我很喜欢。”

两片微凉的唇逐渐变得温热,游过她的下颌,印在她的唇上,一如往前那般,亲得又急又重,带着浓烈的您。

唇舌勾出湿濡的声响,情浓时,因身高的差距,钱映仪复又被她捞过腿弯抱起来,一面胡乱吐息亲她,一面断断续续道:“我很高兴,所以,映仪,你也高兴高兴。”

两人穿风而过,踩着影子誓进正屋,被抵在冰冷的墙上时,钱映仪缩了缩肩,倏攥紧了他的衣襟,夹杂着情/您的声音愈发温软,“背好凉.”秦离铮低喘了一口气,眼底暗沉得仿佛一片幽黑的湖。他舔了舔下唇,倏然抱她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