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但考虑到士兵徽记是能在粒子风暴的冲击下毫发无伤的金属,不用官方的手段,除了军雌的咬合力,还真没什么能对它造成伤害,安萨尔又容忍了卡托努斯很不写实的过失。
“咬了新的?”
“是的。”
“怎么咬的。“安萨尔问。
卡托努斯张开嘴,当着安萨尔的面,将银片的末端含进湿漉漉的唇缝里,足以割断金属的利齿用力咬合。
嘎蹦。
他腮帮子咬紧,下颌绷出流畅的线条,缓缓吐出银片,角落里立即多出了一个小小的齿印。
“这样。"军雌舔了下唇,道。
安萨尔沉默地揩掉了对方唇畔的细丝,嗯了一声。麻痒的触感立刻侵蚀了卡托努斯的理智,他握紧手中的银片,喉结一个劲地滚动,像是渴食的猛兽,不满足于温柔的触碰。“你白天说,自己只是和雄虫订婚,你反抗过。”安萨尔瞧着他,“真的?”卡托努斯连连点头,生怕他不信,急切道:“真的,您知道的,我削断了雄虫的尾……”
安萨尔瞧着对方费劲口舌撇清关系的模样,语气不禁带上了几分满意的揶揄:“什么时候订的婚。”
“在我从荒星离开您之后。"卡托努斯胆战心v惊地回答。“去荒星之前呢。”
“没有,我……”
卡托努斯想阐述自己的清白和忠诚,然而,他忽然想起自己欺骗的下场,他再也不敢用自己的命运去试探安萨尔的宽容,只好一手握着银片,仰头紧紧盯着安萨尔,不放过对方一丝情绪。
“我只见了雄虫一次,瓦拉谢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带回来的,他们想搭上费迪尼元帅的关系……雄虫试图闯入过我的精神海,但没有成功。”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安萨尔看。
“所以,你没有被标记过。"安萨尔总结。“没有…“卡托努斯颤巍巍地答。
“口说无凭,怎么证明。”
安萨尔凝视他。
卡托努斯一怔,耳尖倏然漫上一层灼热的红,古铜色的皮肤像是烧了起来,他赤着的臂膀暴露在空气里,整个被点燃了。他的桔瞳闪烁,伸出手来,滚烫的掌心虔诚地握住安萨尔手指,从自己的脖子落到剑突下方某处。
人类的手指陷入绵软的肌肉中。
“您知道的,您光临过…”
卡托努斯的指尖渗出薄汗,毫无廉耻地吐着最放.荡的句子。“我只有您,如果您愿意,可以再来看看,我保证,您会很满意。”安萨尔手指拢了拢卡托努斯的喉咙,暗示:“我上次告诉过你,连这都做不到,你觉得我能满意?”
卡托努斯喉结一滚,被人类抵住,轻微的窒息感令他肾上腺素飙升,感到愉悦的眩晕。
他引着安萨尔的手,用力在自己腹部压了压,小声辩解:"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安萨尔低下头,与军雌鬓角相碰,揶揄的话音都流到对方耳廓中:“我要是不帮你,你觉得自己做得到?”
卡托努斯的脸腾一下烧了,嘴唇嗡动,好半天才道:“您是不满意吗。”“不满意。”
安萨尔直起身,苛刻的视线从上到下,打量着恨不得将自己剥光了送到他嘴边的军雌,低下头,语气幽幽:“你的勾引太拙劣,是以为脱几件衣服就能达到目的,还是觉得重新咬一个名字就能万事大吉?”“说什么都可以为我做,喜欢我?”
卡托努斯用力点头,拽着安萨尔的袖子,像是急迫地妄图拢住一束月光。安萨尔凝视着他,手指摩挲着对方柔软的金发,一句一句,像是邪恶的魔鬼在耳语:“想不被赶走,是要拿出诚意的,卡托努斯。”一一诚意。
他当然知道,无论在人类还是在虫族的语境里,犯了错的家伙都要为此付出什么,以求原谅。
卡托努斯缓慢地抬眼,毫不掩饰其中被桔红色融化的、如同烛光一般的倾慕与迷恋,恒温的空气刺激着他的脊背,对方的视线如同轻纱,若即若离地流浪在他的皮肤上。
他从胸膛里轻轻压出一声呼吸,半响,微微挺起肩膀。这个动作令他完美的肌肉轮廓得到最完美的展现,像一个引颈受戮的黑天鹅。
他伸出手,搭上了安萨尔的腰带。
金属的皮扣很容易解开,甚至不需要技巧,贴合身型的军裤面料坚韧舒适,浸了少许休息大厅里甜美的食物香气,安萨尔低着头,瞧着卡托努斯的右手掌住了对方的脖子,制止了军雌张口的动作。卡托努斯眼珠浸泡在水里,随着仰头的动作转动,他察觉到了安萨尔的拒绝,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倾身,将自己的胸膛压了过去。安萨尔呼吸一窒:”
军雌有着漂亮的、完美的肌肉线条,尤其是手臂向内收拢时,被挤压的、绵软的部分隆起,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海藻般的金发因为汗水变得湿润,一缕缕从锁骨垂下,丝绸般的质地夹杂在紧密触碰的位置,令整个垂直运动的过程多了几分蚀骨的阻力。军雌的动作依旧笨拙,没有丝毫经验,搞得安萨尔不上不下。剑突与肋骨坚硬的触感中和了前所未有的绵密,很快,细密的汗珠令整个过程不再迟钝、艰涩,因摩擦而泛红的皮肤变得灼热。卡托努斯的眼尾熏出少许红,由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