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3)

的唇线微不可察地一颤,俯下身去,将军雌翻了过来。

可怜的军雌就像煎饼锅上的鱼,露出了自己被煎的有点发黑的一面——尤其是厨师手艺不精,又不够仔细。

他惊慌地吸了口气,然后,被猛地一掼。

没来得及淌下的汗滴和泪痕飞溅到了不远处的地上,军雌被突如其来的酸给弄懵了。

“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你最好快点吸收。”安萨尔道。

卡托努斯急促又小幅度地哼哼,忍不住道:“我,我没法控制……”

他要是能控制还用得着求安萨尔吗?

“能不能再久一点。”他拽着安萨尔的袖口,小声道。

安萨尔眯起眼,瞧着这军雌的可怜样,忽然一挑眉,在对方的视线里俯下身,单手拽开摇摇欲坠的衬衫纽扣,将掌心贴在了先前对方引着他摸的位置。

与先前摸到的不同,块垒分明的腹肌下,有一道略微令人在意的弧度。

软的,绵的,手感着实不错。

安萨尔微微用力,向下揉了一下,压进去一厘米。

卡托努斯脸色一变,差点从地上弹起来,又被对方按回去,他仓皇地抓住对方的手腕,“不,您不要。”

“卡托努斯,我突然想到了一种方法,能帮你加快这个进程。”

卡托努斯迷茫地眨了下眼睛。

安萨尔眸光肃肃,一本正经地哄骗,“想试试吗?”

卡托努斯咬着唇摇头:“不,不想……”

安萨尔不动声色地将揉,动作竟称得上温柔:“真不想?”

卡托努斯:“……”

这么一被问,他迟疑了。

就像人类腹痛时会选择适当揉按,以减轻痉挛,缓解疼痛一样,是有依据有道理的做法,可这原理换到军雌身上就不适用了——毕竟吸收是内化过程,外力的抚触很难起到实质性的效果,以及,揉按的力道很难透过军雌高密的肌肉层,达到被深深保护的腔室中。

但,谁让人类皇子的掌心真的很热呢。

「这可是一辈子都碰不上的机会啊,卡托努斯。」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你这虫生里还能找出第二个让安萨尔伸手的机会吗?」

「不能了。」

卡托努斯脑袋晕乎乎的,被惊天大奖砸懵了,遂,懵懵地点了点头。

然后,天真的军雌就遭了殃。

肌肉的颤动牵扯着紧密扣合处,如同咬死每一个齿距的精密仪器,随着每一次游离和挤压而活动,在装得很满的情况下,不适合频繁受刺激。

安萨尔注视着卡托努斯的每一丝神情,犹如欣赏一出只供他阅览的音乐剧。

他的指尖掌控着琴弦,肆意滑动每一块音区,让台上的演员木偶般跟随着摆动,他从容不迫地装点自己心仪的台面。

瞧。

有雄虫又怎么样,现在能让卡托努斯求饶的,不是只有他吗?

他想。

没有趁虫之危做些更过分的事,而是念着彼此所剩无几的情谊和礼节放过这只有雄主的军雌,是他最后克己的教养和宽容在作祟了。

真是好大的气度呵,安萨尔。

他自嘲地想。

因此,他必须从这只虫身上榨取一点什么,作为给自己最后的……补偿。

安萨尔微微一笑,停下了手,关切道:“好点了吗?”

“……”

卡托努斯的嗓子有点哑了,他呜呜地、颤巍巍地捉住了对方垂在身侧的掌心:“……再,再。”

他这话没说完,忽然,一阵古怪的凿地声从头顶传来,卡托努斯登时反应过来,过分舒适没有腐蚀他的警觉,他第一时间撑起手臂将自己支了起来,后背试图放出鞘翅,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并且,某处顺带着狠狠给安萨尔来了一下。

安萨尔的呼吸猝然断了一瞬,然后微怒地将虫按回地上。

卡托努斯:“……”

“你有毛病?”安萨尔压着他,精神力收缩到极致,在军雌无法感知的领域,将二人彻底藏匿了起来。

声音、气息、生物波动,一切地一切,都被从意识和精神方面抹去。

他拥有着高于巨兽的精神力本源,做起这些来轻松从容,但卡托努斯不知情。

军雌着急地搂住安萨尔的肩膀,即便他单臂只能够到对方的肩胛。

他衣衫不整,还没来得及消化完对方给的东西,脸上旖旎的潮色却已消失殆尽,露出属于军雌的警觉和刚毅,语速急促。

“是巨兽,他发现我们了,您,您放开我吧。”

安萨尔哦了一声,“可是还没吃完,不是吗?”

卡托努斯喉结一滚,“流,流掉的话虽然可惜,但,但已经够了。”

安萨尔歪着头,“那你刚才又问我要是什么意思。”

“我……”卡托努斯脸一红,被古铜色的皮肤盖住,恰到好处地藏住了他的窘迫。

“就刚才,我揉你这里的时候,你说的,不记得了?要不要我给你再重复一遍。”

“不,不。”卡托努斯求他,“您别,我瞎说的。”

安萨尔勾起唇,眼色稍冷,令虫如芒在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