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她钱的原因,她也很快就想明白了,也许是上次睡觉的补偿?也许是被他指派去当卧底的定金?总之,绝不是白给她的。贝芙丽很想有骨气地把这张纸币撕掉,或者还给他。假如她借来的学费没有出差错的话,她一定会这样做的。
她轻轻摸了摸额头,果然鼓起了一个大包。回忆起昨晚,她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有包,才会有那么一瞬间,竞然真的相信,伊莱亚斯抽她的大腿,是出于一个老师的责任心和职业道德,是在管教学生不要误入歧途。
她再信他的话就是狗。
假如他真有所谓职业道德的话,就不会像对待一个妓女那样,把钱塞进她的胸衣里了。
这个下流的可鄙之徒,就是在故意羞辱她!也不知道,她昨晚最后那一下,有没有狠狠打爆这个贱人的狗头?“阿嚏一一"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地板上躺了一夜,有点着凉了。
贝芙丽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胳膊,发愁自己该怎么出去?虽然酒馆白天人没那么多,但是万一撞到男人,就完蛋了。
她爬起来,把那几片碎布捡起来比划比划,悲催地验证了确实没法儿穿。站在门后面犹豫再三,几次抬手拉门,又放下了手,实在没脸顶着这一身内衣和衬裙出去。
突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糟了!
贝芙丽吓了一跳,下意识双手环胸,脸色煞白地看向来人。莉娜也被门后面的贝芙丽吓了一跳,“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贝芙丽看到莉娜,又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禁脸颊发烫,警惕地盯着这位对她怀有敌意的同事:“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