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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就是。”
源氏紫苑交互了一下长腿,挂着拖鞋的那只脚架在另外一只脚上。
拖鞋被足尖要掉不掉的勾着,源氏紫苑撑着脸看着八云。
“试试。”
文学写作中,有一种叙述方式叫做留白,就是通过简单的描述,给读者以充分的想象空间。
八云冷笑,把对方脚丫子拨开。
女人的脚踝纤细,足弓漂亮。
但是八云不吃这一套!
“哦?不喜欢跤?”
源氏紫苑好象掌握主动权,在八云自己治伤的时候眼神调笑。
她看着八云坐在地面上给自己手臂涂上创伤药,看着他一点一点的给自己包扎伤口。
“跤不行其它的也可以嘛。”
她用足尖点了点八云的背,好象担心对方乱嗑药给今后生活造成麻烦的妻子。
“你有完没完?”
八云拧眉,这女人属于顺杆爬的那种。
今晚的杀人案跟她毫无关系,所以她可以有恃无恐的在这里乱戳戳,那里乱笑笑。
“喷,还生气了。”
源氏紫苑也不知道是不是无聊。
起身勾住了八云的脖子。
她身体充满弹性,让八云想到七八月份灌满浆汁的葡萄。
“你在在想什么?”
源氏紫苑笑着冲八云挑了挑眉毛“我在想”
八云知道源氏紫苑是在耍自己。
今天在医院里她也做过这种略带暖味的动作。
但是八云见月知道她是毒药。
一不小心上当就会给她扎上一刀。
他推了推源氏紫苑想把她推开。
结果女人却来劲的往他身前凑了凑。
象是要发生点什么,眼神里暗含挑逗。
鼻息冲击着鼻息。
源氏紫苑没忍住要笑了。
“哈哈哈,八云见月”
女人笑了一半突然发现八云不动了。
他扣着自己的腰把自己丢到了床上。
玩脱了?
女人心里想。
然后她听见了门外其她女生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