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还有!!!
神武宗所有弟子,包括此时的伯钧跟鹤鸣都无法接受。
消耗如此巨大,斩杀了一只,却没想到···
两只啊!
伯钧心里清楚,这两只足够把神武宗给荡平。
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宝贝,自己居然把一个恐怖的东西带回了宗门。
这一刻,伯钧懊悔不已。
如果不是自己,神武宗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看看地上那些弟子的尸体,伯钧心里怒,但怒又怎么样,对付一只已经消耗所有。
一时间,整个神武宗似乎陷入死亡的笼罩之中。
弟子们看著两只鬼雾虫,手里握著的武器在发抖,脸色更是惨白。
以前的敌人,至少还有一战之力。
但这样的敌人,甚至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样的怪物到底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州,怎么不去东洲啊···
別说弟子失去了战斗勇气,哪怕是伯钧也是一样。
此时伯钧的唯一弟子惊鸿在哪里呢,正躲在自己的床榻上,將被子捂著自己,身体在颤抖。
甚至还在被子里颤抖低语。
堂堂涅槃境一层,从青俊会回来就这样,已经废了。
就在神武宗弟子绝望之际。
一股澎湃的气息从天穹落下,將整个神武宗笼罩起来。
“是宗主!”
“宗主出关了!”
“我们有救啦。”
伯钧能感受到宗主的气息变强了,难道宗主突破到涅槃境巔峰了?!
一道人影轰然落下,落在虚空之上脚下出现一道涟漪,朝著四周扩散。
当那股涟漪碰到巨峰凸出来的岩石,瞬间就被削平。
看得所有弟子兴奋不已,有救了!
然而武剑夫並没有达到涅槃境巔峰,但离涅槃境巔峰还差半步,但硬生生被打断。
知道自己再不出来,恐怕神武宗要亡。
看著下方的弟子的尸身,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涌出。
“敢在我神武宗杀人,死!”
两只鬼雾虫朝著弟子方向衝去,这把弟子们嚇坏了,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阻挡。
突然!
武剑夫单手一握!
两只鬼雾虫被定格在虚空之中,手里的骨剑正刺向一名弟子,弟子瑟瑟发抖地看著眼前的骨剑,甚至能看见鬼雾虫脸部的汗毛,每一根都散发著极致的恐惧。
“宗主,要將它们的身体毁掉,不留一丝,不然会融合。”伯钧提醒喊道。
武剑夫目光一沉,手掌缓慢转动,只听鬼雾虫的身体发出清脆的响声,身体扭曲旋转,硬生生压缩成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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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强!”伯钧喃喃一声,刚刚鹤鸣冒死叮嘱,而宗主只是隨意动动手,难道宗主真的突破了。
如果是真的,宗主就是中州唯一一个突破到涅槃境巔峰的强者!
喝彩声瞬间瀰漫整个神武宗,那么强的怪物,在宗主面前,只是转转手而已。
然而武剑夫並没有放鬆下来,从刚才的事情来看···
也许还有怪物从里面走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走出来的怪物一个比一个强,甚至连伯钧他们都要付出代价。
伯钧看到之后,眉头一皱。
其他弟子看到之后也是一样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被逐出神武宗了吗?她怎么还有脸出现!”
没错,来的正是月仙子。
月光,似乎格外偏爱她。
在她周身形成一层朦朧而清晰的光晕,仿佛一件无形的、流淌著星屑的纱衣。 肌肤在月华浸润下,透出一种內敛而莹润的冷辉。
容顏在月色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静謐之美,眉如远山含黛,却又比山更清远。
琼鼻挺秀,唇色是极淡的粉,如同初绽的樱瓣沾染了露珠,在月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泽。
没有一丝烟火气,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近乎法则的和谐与完美。
夜风拂过,撩起她如瀑的墨色长髮,充斥著一种极致的清冷与孤高。
然而!
当月光拂过那双眼眸时,已经不具备人的感情跟色彩,只有对死亡的渴望,对杀戮的欢愉,还有对神武宗的怨恨。
但现在。
我的出生是在虫族母巢,在帝王的脚下,在你们的头顶!
“你这贼女还敢回来,杀我大师姐,今日宗主跟长老都在,你是自寻死路,必须伏诛!”
月仙子缓缓抬起了手臂,伸出那娇嫩的食指,指向刚刚说话的弟子。
一道红色的光芒瞬间从指尖射出,带著恐怖的死亡气息衝出。
刚刚还在叫囂的弟子瞬间被湮没其中,顺带身后的弟子一起遭殃。
然而红色光芒並没有消失,穿透了旁边不远的戒律峰,只是瞬间···
整个戒律峰瓦解,支离破碎。
一时间,叫骂声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