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注意,不得伤及对方性命!”玄穹沉声叮嘱,也是给恆御玄一份保障。
然而侯霸淡淡说道:“今年就改改,放开了打,真要是伤到性命,那也是学艺不精,下辈子再好好修炼。”
玄穹一愣,没想到侯霸会说这种话,看向圣主。
居然笑了。
懂了,原来侯霸是在討好圣主。
可是用中州的天才给圣主开心,侯霸!
你可是代表东洲势力,就算低头,怎么能这么低头。
害得本殿主也要跟著一起低头。
“早该如此了。”
不等玄穹说道,作为玉虚宗最后的大弟子,劫煞目光幽冷看著恆御玄。
恆御玄也是同样的凝视著劫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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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可谓是宿敌,歷经了三届青俊会,还有很多次中州秘境,胜负基本上五五开。
“我也正有此意。”恆御玄冷声说道。
玄穹只能嘆息一声,看了一眼没死透的寒千峰,他似乎还吊著一口气,想看劫煞杀了恆御玄。
那未免也太小看恆御玄了,怎么说也是本殿主的儿子。
“今天终於能放开了打。”劫煞淡淡说道。
恆御玄呵了一声:“说得好像你以前没放开一样。”
“恆御玄,看来今天我们只能活一个。”
“那也是我!”
“不一定!”
其实在很久之前,两人都只是凌虚境时,还是朋友。
虽然不同的势力,但也属於不打不相识,成为知己。
相约一起修炼,一起切磋。
这也是为什么经常五五开,因为太了解对方了。
还是因为身份不同,让劫煞感受到了自卑···羡慕,嫉妒。
当时的劫煞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也是玉树临风,相貌堂堂。
但那时候的劫煞只不过是玉虚宗的一个普通弟子,而恆御玄可是永恆殿殿主的儿子,虽然只是一个私生子,但修炼资源丰富。
短短几年的时间,两人的境界就拉开了。
在恆御玄突破到洞玄境时,劫煞只是万象境,巨大的落差让劫煞无比的难受。
尤其恆御玄还兴高采烈找来,本心是想分享自己的快乐。
然而这样的快乐,劫煞无法共情,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从此两人算是形同陌路。
当恆御玄再次看到劫煞的时候,劫煞已经成为玉虚宗宗主的弟子,而且相貌都变了,给人一种邪气感。
但境界却突飞猛进,恆御玄知道,劫煞为了境界,肯定放弃了什么。
劝过,但换来的只是锋利的剑锋。
“那就再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以引为傲的邪功。”恆御玄剑尖斜指地面,声音坚定。
“邪功?哈哈哈!” 劫煞狂笑,周身煞气暴涨,形成狰狞的鬼影。
“力量不分正邪!你生来资源唾手可得!而我没有,我只是万千修炼者其中一个,我只有每日每夜修炼,在生死之中徘徊,但也追不上你的脚步,你怎么会懂这些!”
“没错,我是嫉妒你,嫉妒你永远高高在上,光芒万丈!而我,再努力也只是玉虚宗的大弟子!但我拥有了力量!足以將你踩在脚下的力量!”
劫煞的话说到很多人的心坎里,有些人生来就是巔峰,普通修炼者根本无法追赶。
在这中州,或许也只有劫煞才有这样的机缘,將境界修炼到涅槃境二层。 话音未落,劫煞动了!
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黑红残影,速度快得惊人,手中一柄由煞气凝聚的、滴落著污血的骨刃,带著撕裂灵魂的尖啸,直刺恆御玄心口!招式狠辣刁钻,充满了同归於尽的疯狂!
恆御玄瞳孔一缩,“玄光剑”瞬间爆发出清冷月辉。
“玄天恆光!”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月白光柱后发先至,精准地轰击在骨刃的薄弱点!
轰!
光煞交织,能量炸裂!
劫煞被震退数步,手臂发麻,骨刃上的煞气溃散些许,但他眼中疯狂更甚。
恆御玄则稳立原地,但眉头紧锁。他感觉到了劫煞力量的诡异与狂暴,远超其应有境界,代价必然是巨大的。
“就这点本事吗?这可不像你!” 劫煞狞笑,双手猛地按向地面。
“血煞炼狱!”
地面残留的玉虚宗强者鲜血,以及那些被钉死的长老尸体,竟被煞气引动!无数污秽的血线如同活物般涌起,瞬间在两人周围布下一座充满怨毒哀嚎的血色牢笼!
污血化作箭矢、毒蛇,从四面八方袭向恆御玄,腐蚀性极强,连空间都滋滋作响!
恆御玄脸色凝重:“永恆壁垒!”
月华暴涨,形成一个纯净的光罩將他护住。
污血箭矢撞在光罩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光罩剧烈波动。
恆御玄怒喝,没想到他疯狂到如此地步:“劫煞!你竟用同门的血与魂来战斗?!你疯了!”
“只要能杀你!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劫煞疯狂催动煞气,血牢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