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什么。”
“第二,放低姿态。”
“别端着你那陆大少爷的架子。在她面前,你就是个普通男人。”
“要学会示弱,学会不要脸,学会当她的助手,而不是她的救世主。”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裴津宴眯起眼,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
“要有耐心。”
“像沉清那种清冷的性子,就象是一块千年的寒冰。你想捂热她,就得做好被冻伤的准备。”
“一天不行就十天,十天不行就一年。”
“只要你不死,只要你还在她眼前晃悠,总有一天,她会习惯你的存在。”
“到了那个时候……”
裴津宴勾了勾唇角:
“你就赢了。”
陆行之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着这个曾经比他还要疯的男人,如今却能说出这么一番通透的道理。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助手……耐心……”
陆行之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他想起那天在工作室里,他帮她擦花瓶时的场景。
那时候虽然累,虽然脏,但他却觉得那是他离她最近的一次。
因为那一刻,他在做她喜欢的事。
他在试图走进她的世界,而不是把她拉进自己的世界。
“我懂了。”
陆行之猛地站起身,眼里的颓废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斗志。
“谢了,兄弟!”
他拍了拍裴津宴的肩膀,转身就往外跑。
“去哪?”裴津宴问。
“去图书馆!”
陆行之头也不回地喊道:
“我去把所有关于文物修复的书都买回来!我就不信了,我陆行之这辈子还能栽在一个破瓶子上?!”
他要从头学起。
他要让自己变成一个能配得上她的“懂行人”。
裴津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啧。”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又疯一个。”
这时候,苏绵浇完花走了过来。
“陆少怎么走了?这么急?”
“恩。”
裴津宴放下茶杯,伸手将苏绵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去补课了。”
“补课?”苏绵不解。
“补一门叫作‘如何学会爱人’的课。”
裴津宴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希望他能及格吧。”
毕竟这门课太难了,连他这个“学霸”都差点挂科。
好在,他最后还是拿到了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