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过得苦,却不知道具体有多苦。
现在看来,烧土灶、劈柴,甚至翻墙的技能,都是这一年里被生活逼出来的。
那双原本应该用来调香的手,现在却在摆弄着满是灰尘的木柴。
“苏绵……”
裴津宴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崇拜,却又夹杂着浓得化不开的心酸。
“你好厉害。”
他由衷地说道,声音有些哑:
“连这个都会。”
苏绵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头看他。
只见这个身价千亿的男人顶着一张大花脸,正用看救世主的眼神看着她,乖巧得象个虔诚的信徒。
“是你太笨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擦擦吧,脸都成包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