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舍不得。
毕竟养了大半年了。
“带走太慢了。”徐阳皱眉。
“送你们了!都送你们了!”
王大娘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就当是……乔迁之喜的贺礼!给老板补补身子!”
说完,她抱着装满钱的箱子,背着铺盖卷,象个充满了电的马达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
生怕晚一秒钟这帮“冤大头”就会清醒过来。
十分钟后。
裴津宴从牧马人上下来,走进了这个属于他的“新家”。
院子里满是杂草和鸡屎。
那两头黑猪看到新主人,趴在栏杆上,发出了“哼哼”的欢迎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裴津宴穿着那件白衬衫,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
真破。
比他想象的还要破一百倍。
“裴总……”
徐阳站在一旁,捂着鼻子,一脸的一言难尽。
“要不……我让人来装修一下?至少把这味儿散散?”
“不用。”
裴津宴摆了摆手。
他走到那堵只有半人高,用黄泥和石头垒起来的矮墙边。
墙的那边,就是苏绵的诊所后院。
他甚至能看到苏绵晾在院子里的白大褂,随着风轻轻飘荡。
这么近,近到只要他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的生活。
裴津宴深吸了一口气,哪怕吸进肺里的是猪屎味,他的嘴角依然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装修好了,怎么卖惨?”
他转过头看着徐阳,眼神里闪铄着狐狸般的狡黠:
“我就要住破的。”
“越破,她越心软。”
他指了指那两头猪:
“还有这两位……邻居。把它们喂饱点,以后能不能进苏绵的门蹭饭,还得靠它们打掩护呢。”
徐阳:“……”
他看着自家老板那副为了追妻已经彻底不要脸,也不要鼻子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