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那双曾经让她恐惧的眼睛,此刻在夜色中,却流淌着如水般的温柔。
“睡吧。”
裴津宴伸出手,并没有象以前那样强势地把她锁进怀里,而是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象是在哄一个婴儿:
“我不碰你。”
“我只是……怕你着凉。”
苏绵看着他眼底的青黑,知道自从那晚之后,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他怕她再做噩梦,怕她再发烧,更怕她……再也不理他。
这个不可一世的疯子,害怕失去她。
苏绵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她伸出手在被窝里摸索着,抓住了裴津宴那只有些凉的大手。
然后将它拉进被子里,贴在自己的心口。
“你也睡。”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闭上眼,重新沉入梦乡。
裴津宴僵住,掌心传来她平稳有力的心跳。
在这一片死寂的黑夜里,终于露出了一抹……如获新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