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通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围。
最过分的是,每当她想要稍微挪开一点距离透透气时,裴津宴就会立刻停下笔,转过头,用幽幽的、仿佛被遗弃的小狗般的眼神看着她。
不用说话,苏绵都能读懂他眼里的意思:头疼,要抱。
于是,她只能认命地挪回去,重新把自己贴在他身上。
“裴先生,”苏绵忍不住小声吐槽,“您这样真的能专心工作吗?”
手里捏着个大活人,他不分心吗?
裴津宴正在签字的手顿了顿。
他垂眸,看着身边象个受气包一样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效率倍增。”
他说的是实话。
以前工作时,他需要分出一半的精力去压制脑海里的躁郁和杂音。
但现在,只要手里触碰着她,只要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脉搏,他的世界就是安静的。
那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力和安宁感,让他处理文档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所以,”裴津宴收紧了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药香:
“以后去哪都带着你。”
“苏绵,做好觉悟。”
“既然成了我的药,就要有做随身挂件的自觉。”
苏绵看着窗外的落日,感受着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