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脸,连耳朵根、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没想到,他会把那样的时刻,用这种方式记下来。
在他眼里,这个丑陋的烟疤根本不是伤痛的证明。
那是一枚勋章。
是他用自残的代价,从她这里换来的一枚……关于“爱与救赎”的勋章。
“你……你歪理真多!”
苏绵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慌乱地合上药箱,“我、我去给您熬药!”
说完,她象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抱着药箱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
裴津宴靠回床头,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纱布。
他甚至有些遗撼。
早知道这样能让她主动投怀送抱。
这伤……或许该烫得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