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动我,但你现在手脚并用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算怎么回事?
裴津宴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那只受伤的左手为了防止碰到伤口,刻意悬空搭在她身上。而他的腿更是霸道地压着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苏绵就象是一个被他强行抢来的巨型抱枕娃娃。
她僵硬地躺在黑暗里,后背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能清淅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
慢慢地,身后的呼吸声变得平稳绵长。
他是真的睡着了。
这大概是他这几年来,睡得最快、最安稳的一次。
苏绵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后,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侧过头,借着月光,看了一眼身后男人沉睡的侧脸。
那张平日里阴鸷冷厉的脸,此刻毫无防备,睫毛长长地垂下,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乖巧。
“真把自己当宝宝了啊……”
苏绵小声吐槽了一句,心里那种恐惧感不知不觉散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酸涩。
算了。
看在他今天自残那么疼的份上。
就当一晚抱枕吧。
苏绵叹了口气,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闻着那股雪松木的味道,竟然也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
而在她睡着后。
那个原本应该“熟睡”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
黑暗中,裴津宴的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有半点睡意?
他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抓住了。
这辈子,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