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绵长而深沉。
而在他脚边不远处。
那个穿着棉布裙子的小姑娘,正坐着小板凳,怀里抱着一只青玉罐子,像只勤劳的小兔子一样,一下一下,极其认真地捣着药。
岁月静好得不象话。
直到半个小时后,苏绵手都酸了,偷偷停下来想要甩甩手。
声音刚一停。
“恩……”
椅子上的男人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仿佛失去了安抚的婴儿。
他没有睁眼,只是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慵懒,带着浓浓的睡意和命令:
“别停。”
“再捣一会儿。”
苏绵:“……”
看着那个把他当成“人工白噪音播放器”的男人,苏绵委屈地撇了撇嘴。
这哪是京圈太子爷啊。
这分明就是个难伺候的祖宗!
认命的苏绵只能重新握起药杵,在这几亿的合同旁边,继续苦哈哈地充当她的“捣药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