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更危险!”
赵大宝判断,“大喇叭,皮条,你们继续守住这里!常威,来福,跟我过去!谢飞机,你留在这儿当‘眼睛’,发现任何不对立刻大喊!”
三个人冲向那处滑坡点,情况比看到的更糟,那段堤坝背水面的土层已经明显鼓胀、开裂,随时有整体崩塌的危险。一旦这里垮了,洪水就会从这里撕开缺口,后果不堪设想。
“快!找东西支撑!”赵大宝喊道。
可附近能用的东西太少了,常威急得额头冒汗:“石头,光靠石头和树枝不行啊!撑不住!”
赵大宝脑子飞速转动,必须争取时间,等基地和村里的支援到来!他目光扫过河岸边的几棵碗口粗的杨树。
“砍树!”
他当机立断,“用树干做支撑!”
“可没斧头啊!”金来福也急了。
“用石头砸!”
赵大宝已经冲到一棵树前,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对准树干一个部位开始猛砸。常威和金来福也立刻有样学样。
咚咚的砸树声在夜色中格外沉闷,汗水混着泥水从脸上淌下,谁也顾不上擦。
李大嘴和皮铁柱那边也在拼命堵漏,谢博云则像个雷达似的不断报告着各处情况:
“这边裂缝又大了点!”
“那边水好像小了?”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拉紧的弦。晓税s 首发赵大宝他们砸的那棵树终于开始倾斜,发出“嘎吱”的呻吟。
“用力!推!”
三人合力,用肩膀抵住树干,一声低吼,硬生生将树朝着堤坝滑坡的方向推倒!
树干带着枝叶轰然倒下,斜着顶在了滑坡体的中上部,暂时起到了一定的支撑和减缓下滑的作用。
“再来一棵!”赵大宝喘着粗气,又冲向下一棵树。
就在他们拼命砍砸第二棵树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这边!人在那边!”
师兄陈守义嘶哑的声音穿透哗哗的水声,他带着村长和两名村民,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到了堤坝上。
村长提着马灯,昏黄的光圈扫过堤坝,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倒吸一口凉气,古铜色的脸上瞬间布满怒气和后怕。只见几处堤坡已经明显湿软塌陷,渗漏的水流浑浊,带着泥土,更有两处裂缝肉眼可见地在缓慢扩大,发出令人心悸的“滋滋”渗水声和细微的土石剥落声。
“这帮混小子!”
村长气得胡子都在抖,狠狠跺了一下脚,“平时让他们巡堤,就知道偷懒耍滑!这么大的险情,竟然一点都没发现!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他的骂声里充满了痛心和愤怒,但更多的是后怕——幸亏今晚被这几个民兵撞上了!
赵大宝看到村长和师兄赶到,心里稍定,连忙上前快速汇报:“村长,我们已经尽量用树枝石头堵了最明显的几处,但水压太大,恐怕撑不了多久!核心渗漏点可能在水下或者更靠里的位置!”
村长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人,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马灯凑近几处险点仔细观察,又用手摸了摸土质,听了听水声,脸色更加凝重。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
“这不是一般的渗漏,怕是老鼠洞掏空了根基,又被这几天的雨水泡透了!”
他当机立断,对带来的两个村民吼道:“栓子!二狗!你们两个,栓子立刻跑回村!别管撤离的了,直接去祠堂敲那口大钟!把村里还能动弹的老少爷们全给我叫过来,带上家里所有的铁锹、镐头、麻袋、门板,能用的全带上!立刻赶到这儿来!”
叫栓子的村民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跑。
“二狗!你腿脚快,立刻往下游跑,去通知小王庄他们几个村子!让他们也赶紧准备,随时往高处撤!然后你也别回来了,直接去乡里报告!快!”
二狗也领命,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安排完报信,村长看向赵大宝他们六人,目光复杂,有感激,也有审视:“你们几个娃娃是训练基地的民兵?”
“是!”赵大宝代表大家回答。
“好!好样的!今晚要不是你们,后果不堪设想!”
村长重重拍了拍赵大宝的肩膀,力道不小,“但现在还不是松气的时候!援兵到来前,咱们爷几个得想办法顶住!”
他迅速查看了一下赵大宝他们简陋的“工程”,摇摇头:“光堵表面不行,得找到根源,减缓水压!来,跟我来!”
村长凭借几十年跟水打交道的经验,很快判断出可能的核心渗漏区域。那是在一处堤坡转弯的背水面,表面上只是湿了一片,但村长用木棍往下深深一捅,竟然轻松捅进去半米多深!
“就是这儿!里面怕是已经空了!”
村长脸色铁青,“必须立刻反压!用沙袋从外面堵死进水口,同时在背水面开沟导流,减轻压力!不然等里面全空,这一段就全完了!”
道理大家都懂,可现在手里要工具没工具,要材料没材料,就他们这几个人,怎么反压?
“用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