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只是客观陈述事实。”
周明理一脸正气,“而且,和上学时一样,你说梦话还是喜欢背课文、念稿子。一点新意都没有。”
“上学时?”
赵大宝捕捉到关键词,好奇地问,“老夫子,你们真是老同学啊?谢飞机上学时就这德行?”
周明理点点头,难得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小学到初中,同桌。他那时候白天背不出课文,晚上梦里背得滚瓜烂熟,把我都吵醒过好多回——搞得我整宿睡不着,光听他梦里背书,想不会背都难。”
这下连常威都顾不上自己的呼噜问题了,加入嘲笑谢博云的行列:“原来你这是‘传统艺能’啊,谢广播员!”
谢博云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哀嚎道:“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两个都揭我老底!还能不能有点隐私了!”
陈守义憨厚地安慰他:“没事,谢同志,说梦话……说明脑子勤快,是好事。”
“陈哥,你这安慰不如不说……整的我好像白天不用脑子似的”谢博云有气无力瘫倒在床上。
在一片欢乐的“互相伤害”声中,众人起床洗漱。黑眼圈归黑眼圈,精神头倒是被这一早的闹腾给提起来了。
赵大宝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又温暖。这群性格迥异的家伙凑在一起,日子想平淡都难。
尖锐的集合哨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宿舍里的笑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