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忆兰同志,我请来帮忙画图的。”赵大宝介绍道。
“欢迎欢迎!都跟我进来吧。”
郝平川赶紧把三人领进厂门,边走边小声对赵大宝说,“你小子,昨天那嗓子喊得全厂都知道了,保卫科昨晚特意开了会,狠抓出入管理。你这叫……自作自受。”
赵大宝摸摸鼻子,嘿嘿一笑:“严格点好,严格点好。说明我昨天的建议立竿见影嘛!”
来到车间旁的项目办公室,雷工已经在了。赵大宝把周忆兰带到雷工面前:“雷工,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周忆兰同志,对机械图特别感兴趣,手也稳。您先带带她,教教厂里的制图规范。”
雷工推了推眼镜,和蔼地看了看有些紧张的周忆兰:“别紧张,先看看咱们这个脱粒机的初步构想图。”
他铺开一张大幅草图,周忆兰的目光一落到图纸上,刚才那点紧张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神贯注的着迷。
她微微俯身,仔细地看着每一条线,每一个标注,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轻轻描摹。
赵大宝则把赵铁锤带到另一边,摊开更详细的结构分解图,和她讨论起昨天提到的几个振动和干涉风险点的具体改进方案。
过了一会儿,雷工惊讶地发现,周忆兰已经能大致看懂图纸的布局,并且问出了几个相当关键的问题,比如“这个剖视图是为了表达内部结构吗?”、“这里的虚线是表示被遮挡的部分?”。她学习的速度和理解力,让雷工连连点头。
更妙的是,当赵铁锤在那边对着一个复杂的连接部位,试图向赵大宝和雷工解释她感觉到的“别扭”时,语言有些卡壳。
周忆兰悄悄凑过去,看了看,然后拿起铅笔,在旁边的草稿纸上快速而准确地画出了那个部位的三个不同角度的简图,清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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