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工车间。
设备比轧钢厂的精密度更高一些,有些显然是部队转过来的“家底”,保养得不错,油光锃亮。工人们干活的神情专注,车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切削液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赵大宝不时插嘴问方师傅几句,从材料特性问到公差配合,问得既内行又刁钻。方师傅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好学的新学徒,后来越聊越觉得不对——这小伙子懂的也太多了吧?
两人竟你来我往地讨论起来,引得旁边几个工友也侧目看来,还以为这是方师傅从哪儿新收的“高徒”。
与此同时,郝平川和工会女干事坐着的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不久后开进了赵家村的地界。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有些吃惊。
村里处处透着忙碌兴旺的气象:河边磨坊外排着小队,不少人赶着驴车来加工粮食;田地里庄稼长势喜人,更扎眼的是,远处竟有台“铁牛”拖拉机正在翻地,突突的声响中带着一股蓬勃的干劲。
最让他们诧异的是,他们这辆吉普车开进村,路边的村民只是抬头看一眼,就又各忙各的去了,丝毫没有以往下乡时被男女老少围观的场面。
“这赵家村有点不一样啊。”女干事望着窗外,小声感叹。
郝平川点点头,心里对赵大宝的“根据地”又高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