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一本正经地点头,眼神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孟干事真是细心又周到,来喜哥你好福气啊!”
孟小星被赵大宝这么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但嘴上却不饶人:“赵大宝同志,怎么?你羡慕啊?有本事你也可以找个姑娘给你买东西啊!”
“哎呦,我去,孟小星,你这是刚我啊?”赵大宝眉毛一挑。
“就刚你了怎么着?”孟小星也扬起下巴,一副“不服来战”的样子。
两人像斗鸡似的互相瞪着,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赵大宝眼珠一转,看向一旁还在憨笑的金来喜:“金干事,你就看着她欺负你兄弟?不管管?”
他本以为金来喜会打个圆场,或者不好意思地笑笑。
没想到,金来喜看了看孟小星,又看了看赵大宝,脸上憨厚的笑容更深了。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赵大宝“痛心疾首”的动作——他脚步微挪,默默地、坚定地站到了孟小星身边,甚至还把怀里那包桃酥往孟小星那边靠了靠,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写满“我站这边”的眼睛,无辜又坚定地看着赵大宝。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兄弟归兄弟,但在“谁给买桃酥”这个问题上,我金来喜坚定不移地站在孟小星同志这边!
“我……”
赵大宝被这赤裸裸的“重色轻友”行为给噎住了,指着金来喜,一副“我看错你了”的痛心表情。
华子和大迷糊在角落里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孟小星看着金来喜这近乎本能的“站队”行为,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脸上却努力绷着,只是那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她得意地朝赵大宝扬了扬下巴,仿佛在说:看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