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噜了是吧?好家伙!快要到结婚时候我才知道你去前线送物资了,后来我愣是逼着自己把嘴捂严实了,只期待你能早点回来,可迟迟也不见你回来。
他夸张地抹了把汗:结婚时候你奶奶没看见你,那是把你爹和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我们只敢说你去趟远地方。你奶奶那是骂的真狠,要不是我要结婚,我猜老两口可能要把我和你爹吊起来混合双打。
那打了吗?赵大宝眨眨眼,一脸期待。
“你小子倒是很希望我们挨打啊?老爹赵振邦没好气地接过话。
那真是太可惜了。赵大宝故作遗憾地摇头,引得全家哄堂大笑。
这一刻,家又回到了从前的温馨快乐。
要说两兄弟被训,这事还得倒回到过年前。
那天南锣鼓巷95号院里张灯结彩,小叔赵振业的婚事正在这四合院里热热闹闹地办着。
轧钢厂后勤部门的同事来了不少,保卫科的金来喜忙前忙后地招呼客人。
不单保卫科的马科长来了,就连后勤的一把手李主任更是亲自到场贺喜。街道王主任也来了,和李主任好一番寒暄。
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们都来帮忙,二大爷刘海中更是当起了总管事,忙前忙后的劲头比自己儿子结婚还上心。关系近的邻居们也来帮忙,尤其三大爷闫阜贵早早就担任起了记账先生,许大茂更是给领导端茶倒水。
原本想找不痛快的贾家,见到厂领导都来了,愣是没敢动弹。
易中海识相地贡献了一块钱份子钱。
倒是傻柱和贾东旭在一旁看得眼热,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老太太和老爷子是被小叔赵振业特意从村里提前接来的。老两口看着老疙瘩在城里布置的新房,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脸上都带着笑。
可看着看着,老太太忽然觉着不对劲:老大啊,咱家大石头呢?这都要开始了,怎么还没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