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和难以掩饰的担忧,他重重地拍了拍首长的手,声音更低了些:“也难为……这些娃娃了……”
踏在这片饱经战火、空气中都弥漫着焦糊与硫磺味道的异国土地上,赵大宝真切地感受到了肩头责任的千钧重量。
他知道,相对安全的旅途已经结束,他们的任务,才刚刚进入最艰难、最危险的部分。而他空间里和怀里那份沈奶奶的冻饺子,似乎也变得更加沉甸甸,仿佛承载着两位老人全部的生命重量。
没有太多时间感慨,车队在接应人员的指引下,再次启程。
前方的道路与国内根本无法相比,所谓的路,很多时候只是前车在弹坑和废墟间碾压出来的临时便道。
嘎斯卡车在崎岖不平的路面上剧烈颠簸,仿佛随时都会散架。车上的人必须紧紧抓住车厢板或者捆扎货物的绳索,才能避免被甩出去。每一次颠簸都让人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
“哎呦我去!这路……比俺们村犁地的垄沟还难走!” 另外一辆车里皮铁柱被颠得龇牙咧嘴,忍不住抱怨。
“少废话!抓紧了!这算好的了!至少还没碰上‘下蛋’的(指敌机轰炸)!” 同一车厢里的老班长低声呵斥,眼神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天空和道路两侧的山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