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那么问题来了,十斤红烧肉,不是十斤水,它不会自己长腿跑了,也不会凭空蒸发。现在锅里只剩下锅底一点点油汪汪的汤汁和零星几块碎肉渣,连垫底的土豆都看不见几块了!而这段时间,唯一在锅边的人,就是何玉柱师傅,以及……后来靠近锅不到两分钟的老太太。”
他的目光如刀子般转向傻柱,语气陡然转冷:“何师傅,你口口声声说损耗。请问,这十斤肉,是怎么损耗到就剩下汤汤水水的?难道这‘瞬间蒸发’的损耗,才是你何家祖传手艺的真谛?当然”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讥讽,“你也可以把责任推到进来不到两分钟的老太太身上,说她和你一起,在这两分钟内把十斤肉‘损耗’光了。”
“你胡说!我没有”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脸红脖子粗地否认,眼神却更加慌乱地瞟向老太太。
聋老太太的脸色也不好看,她看着赵大宝,握着拐棍的手微微发抖。
她没想到,赵大宝的报复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狠辣,直接把傻柱逼到了墙角,赵大宝这还是阳谋,把所有路都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