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憋红了。
边上的小叔赵振业一脸懵:我娘什么时候有三十米的大砍刀了?我咋不知道?
“放你奶……咳咳……滚犊子!”
师傅到嘴的“屁”字硬生生咽了回去,毕竟人家亲儿子就在旁边坐着呢,“我什么时候骂过你奶了?你小子别在这无中生有、挑拨离间!”
“师父,你看你,敢做不敢认,我鄙视你。”
赵大宝摇头晃脑,从兜里掏出几颗炒得喷香的花生,放到师父面前,算是“孝敬”。
自己则鞋一脱,利索地爬上炕,找了个最舒服的角落,四仰八叉地往墙上一靠,那架势,比在自己家还自在惬意。
“石头他小叔”
铁腿陈哭笑不得,转向赵振业求证,“这小子在他爷奶面前也这副德行?就没个人管管?”
小叔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没有作答,但那眼神和表情分明在说:您老说对了,他就这德行,没救了!
“嘿!小叔!你可是我亲小叔啊!”
赵大宝立刻痛心疾首地控诉,“你怎么能拆我台呢?小心我让我奶给你浸猪笼!”
说完,他还故意瞟了一眼旁边的师兄陈守义,意有所指:“对吧,师兄?”
一旁的陈守义立刻想起了那天自己刚回家时,这小子是怎么怂恿他爹的——不是浸猪笼就是这儿子不要也罢。
顿时感同身受,看向赵振业的眼神里充满了“找到组织”的同情和无奈——摊上这么个侄子,是得多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