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他两个?”一个老头忿忿不平地敲着烟杆。
“就是!就该抢!从咱们后山下来的,东西就是咱们的!”几个族人跟着附和,叫嚣得厉害。
上首的王大发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慌慌张跑进祠堂:“村长!村长!赵家村来人了!”
祠堂里几人脸色一变:老杆子还真敢?野猪都让他们拉回去了,还敢上门找事?这也太欺负人了!
几个族老心里这么想,却没一个敢真喊打喊杀——占便宜他们冲前面,真动手?还是算了。
“欺人太甚!”
王大发猛地一拍椅子扶手,“他们来了多少人?去把全村人都叫出来!”
“村…村长…他们就…就一个人。”报信的人结结巴巴地说。
“嗯?”屋里几人都愣住了。
一个人?来打他们全村?
“村长,你们误会了。”
那人赶紧把话说完,“他是来送信的!说王麻子在山上让野猪拱了,是他们村打猎队的人给救了下来,现在已经送医院了,让咱们村赶紧派人去医院!”
“什么?王麻子让野猪挑了?”
“该!这二流子,不让上山非上山!尽会惹事!要不是看他爹那点情分,早把他赶出村了!”
“不对啊”
一个精明的老头眯起眼,“王麻子被野猪拱了,被他们的人救了,野猪被赵振业拖下了山……有没有可能他们赵家村的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番推论让屋里几人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