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烟。
秦父哼了一声,没接话,只是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这事隔谁谁也没啥好脸色,虽然前些年姑娘是跟着她姑奶奶一起在京城生活的,但好歹是自身上掉下的肉啊,这偷偷跑出去一趟,回来就要成亲,这
还是秦母招呼着大家进屋坐。
进了屋,分宾主落座。
一进屋,王婶子就发挥专业优势,把陈守义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什么在京城工作稳定、领导看中,人品端正、父母明事理,又把陈家准备的聘礼狠狠渲染了一番——虽然不算顶丰厚,但在这时也算体面,特别是赵大宝打的新家具,更是重点宣传对象。
秦父一直沉默着,直到听到“新家具都打好了”,才抬眼看了看陈守义,又瞥了一眼旁边看似乖巧实则眼神乱瞟的赵大宝,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组织认可,那是组织认可,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还没同意了我秦家的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