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大宝琢磨着自己要出远门好几天,家里爹娘肯定又舍不得吃舍不得喝。
他得趁着临走前,再给家里添置点东西,同时也往空间里补充点物资,林场那边啥情况还不知道,有备无患。
上次那个鸽子市近期是不敢再去了,免得又撞上检查的。想到检查,他又想起了那位不知名的猫兄。
‘也不知道猫兄怎么样了,上次坑了他一把…但愿人没事吧。
而此时,在某个鸽子市的阴暗角落,一位脸上抹得乌漆嘛黑的“猫兄”猛地打了个喷嚏,低声咒骂:‘肯定是上次那个混蛋小子念叨我!害得老子被追了几条街!别让我再碰到他,不然非把他…命根子给切了哼!
这次赵大宝换了另一个鸽子市。
这里规模也不小,卖啥的都有,就是这里开始收门票了——卖东西的交一毛,买东西的免费。赵大宝空着手,大摇大摆就进去了。
他裹紧围脖,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里面溜达。
很快,他就注意到一个躲在阴影里和人低声交谈的家伙,对方付钱后,那人从怀里掏出各种票证——是个票贩子。
虽然上次“零元购”弄了不少票,但大多是粮票肉票,最贵的就是买手电筒的工业券。他需要些别的。
等那顾客走了,赵大宝凑过去。票贩子警惕地合上衣服:“兄弟,有需要?”
“有烟票、酒票吗?粗布票有的话也来点,棉花票最好。”赵大宝压低声音。
票贩子一听烟酒票,刚露出喜色,再听到布票棉花票,脸就垮了:“兄弟,你拿我打镲呢?烟酒票我有!其他的也能弄点,自行车票没准都能搞来!但你不知道现在布票、棉花票多难弄吗?我自己都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搞得好像没有很光荣一样。”
赵大宝嘴欠地说,“那就烟酒票吧,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