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深度，海平面上的亮光已经无法进入。

这里不是鱼人岛，也没有亚尔奇曼树将阳光引入深海。

作为鱼人的斯宾塞看得见，但戴文除了见闻色霸气的感知外，已然是两眼一抹黑。

“啵！”

一个气泡出现在戴文耳旁，破开后斯宾塞的声音传出。

“你要找什么东西？这里已经是海底了，告诉我是什么，我帮你找。”

话音落下，斯宾塞的身体开始出现密集的气泡，在其身躯的摆动下汇聚一团，罩在了戴文面庞，让其能够出声。

然而这股气却被戴文的身体直接吸入，并没有导入声音。

戴文微微摇头，甚至都没有睁开眼。距离海平面战场内核近千米，感知着霸王色霸气的来源。

片刻后，趴在斯宾塞背上的戴文伸手值了个方向。

“在船上不说，下来了也不说，一会儿上去了你要是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敢骗我，我一定宰了你！”

话音落下，戴文微微摇头，伸手指向另一边。

罗杰和洛克斯的战斗并不是一直处于一个点，两人数次碰撞后便会相距数百米。

斯宾塞游动的速度不慢，一个方向五分钟没能看到亮光，便需要换一个视线外的方向。

很快，十分钟过去。

刚刚的两枚铭文消失了。

斯宾塞在戴文的示意下浮了上来。

“你到底找什么？黑漆漆一片，那下面难道是你藏财宝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