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埋伏在董云姝的近处,一旦有机会便会亮出那锋利的毒牙。
稍有不慎,便是嗤的一声,身上的衣服就会被钢丝撕开一个口子,若非董云姝闪避及时,怕是身上已经多出不少伤口。更有宋言另一只手掌握的神秘暗器,虽然不怎么动用,可每次只要稍稍抬起便能让董云姝浑身紧绷。
短短时间,双方已经走了数十招,好好的路面都已经被刀气撕的粉碎,裂痕纵横交错。
董云姝当真是一点便宜都未曾占到,便是偶尔攻击落在宋言身上,也只是暂时將宋言逼退,若是寻常八品武者,受了他一次攻击,怕是整个身子都要四分五裂,偏生宋言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只是隨意晃了晃头,人就已经恢復了正常,不过只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人就已经再次加入战团。
这傢伙的肉身强度,远远不是八品武者可比,便是宗师也没有这般夸张。
这还不算,四周那些混蛋兵卒已经趁著这个机会,迅速完成了包围圈,於那肥头大耳的將军命令之下,数百名兵卒扛著盾牌,直接挡在了兵卒士兵前方,就在盾牌的缝隙当中,一桿杆火枪伸了出来。
一旦董云姝和自家王爷,紫玉姑娘距离远一些,子弹立刻便喷了出去。
每每逼得董云姝不得不將大量注意力放在四周,便是被董云姝躲开也没关係,竖起的盾牌完全可以將子弹拦下来。
憋屈。
当真憋屈。
堂堂宗师,便是当初围剿大宗师的时候,都没有这般憋屈过。
一直这样打下去也不是法子,她不能有半分失误,一旦有一丁点失误,立马就会被宋言,紫玉还有那一大群兵卒抓住机会,到那时死无葬身之地。
一咬牙,董云姝彻底豁出去了。
但见那张被灰烬弄黑的脸上陡然闪过一抹暗红,条条血丝在董云姝的眸子当中绽开。
董云姝身上,气息不断膨胀,膨胀。
破破烂烂的裙衫哗哗作响。
她显然是用了某种手段,正在爆发出全部不,是超过正常极限的力量。
双眸变的猩红,两条血痕顺著眼角缓缓滚落。
啊啊啊啊
就听到董云姝仰天一声长啸,右手倏地一下伸了出去,任凭紫玉操纵的钢丝缠绕在手腕之上,就在紫玉刚想要切断董云姝的手腕之时,一股从未遭遇过的,浑厚无比的內力瞬间自手腕上爆开。
只听砰的一声,钢丝瞬间崩断。
无数细碎的金属四散横飞,噗嗤噗嗤的声音中直接扎在了厚实的盾牌之上,无形的衝击也让紫玉身子蹬蹬蹬的后退。
与此同时,宋言这边也是一声咆哮,三枚子弹已经喷出,霰弹枪被宋言隨意丟在地上,双手紧握刀柄,一刀劈落,狂猛的钢刀搅动漫天风雪,当头衝著董云姝砸了下来。
这一刀,仿佛银河坠落。
这一刀,好似天山崩塌。
董云姝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浑厚的內力匯集在掌心之內,五根手指摊开,居然径直衝著刀刃抓了过去。
嗤啦!
那浑厚的,高度压缩的內力,仿佛化作一小片盾牌。
当刀刃劈在上面的时候,立马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甚至还迸发出如同两柄锯子压在一起互相划拉,互相切割一样难听到极致的声音。
嗡嗡嗡嗡
钢刀刀身更是在嗡嗡作响。
不过只是几息的时间,刀身的承受能力似是达到了极限。
然后砰!
刀身炸开了。
破碎的钢片四散横飞。
宋言更是感觉自己似是被一辆狂奔的越野车直接撞在了身上,双脚几乎是扎根在地面,可身子依旧在不受控制的后退,地面上划出两条深深的凹陷。
直至身子撞在盾牌之上,宋言终於停了下来。
下一瞬,四周数十名兵卒立马扛著盾牌將宋言包围在中间,完全不给董云姝半点下手的机会。
董云姝恨恨的看了一眼宋言,终究无可奈何。
已经有些残破的袖子用力一甩,四周凭空涌起风浪,天空中飘飞的雪,还有风来客栈残骸之上的碎屑和灰烬,尽数被董云姝堪称蛮横的力量捲起,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一剎那间的功夫,这一片苍穹,混混苍苍,遮天蔽日。
眾多兵卒视线受阻,更有甚者不得不用力闭上眼睛。
咕吱。
董云姝又是吐了一口血,一咬牙,双腿在地上忽然发力,身子腾空而起,趁著这难得的机会终於逃出了包围圈。
当身子终於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百步之外的一处房顶。
面色惨白,萎靡。
这种秘术,虽然能让她在短时间內发挥出更为强大的力量,可终究是损伤了身子,更糟糕的是寒毒,堂堂宗师,董云姝已经能感觉到四周寒气正在一点点渗透她的身子。
或许再有十天半月,这寒毒就要爆发。
这一轮寒毒爆发,怕是没那么容易扛过去了。
可恶。
心中咒骂著,董云姝再次运转內息,准备彻底远离这里,可就在这时董云姝忽然发现就在前方不远处,同样也是在这房顶之上,不知何时赫然多出一